“不用。”鬱綺風幾乎是下意識拉開了跟的距離,拒絕得乾脆而冷淡。
魏姍眼裡的笑意並未褪去,反而加深了幾分。微微側,讓出通往庭院的方向,姿態依舊從容,彷彿早己料到的反應,“好……那就祝你今天有個愉快的夜晚……”
鬱綺風沒有接話,只抿了抿,抬眼看了一瞬,隨即轉,快步朝走廊另一端走去。
老實說,實在不知道該怎麼應付這種人。
要是能首接訴諸於暴力就好了……
可顯然,在當下,還不能打人。
鬱綺風沿著走廊盡頭的木門走出來,晚風迎面拂來,帶著夜的涼意,瞬間衝散了宴會廳裡那沉悶的香氛與酒氣。
庭院比想象中更靜謐,月像一層輕紗,從天際傾瀉而下,夜風裡浮著濃郁而清新的花香。
可這份安寧並未持續多久,就被後傳來的腳步聲打破。
鬱綺風回頭,藉著月,看清了來人。
是柳謙吝。
他的腳步停在離不遠的地方,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既不熱,也不疏遠,只是靜靜地注視著。
夜風拂過鬱綺風的髮梢,花香依舊濃郁,可此刻卻莫名帶上了一迫。
可以肯定,這絕對不是巧合。
“你怎麼會在這裡?”鬱綺風盯著他,月將的側臉勾勒得格外清晰,眼裡滿是戒備與困。
柳謙吝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緩緩向前邁了一步,鞋底在石板上發出了極輕的聲響。
他停在面前不足一臂的距離,形在月下顯得有些單薄。他抬起手,修長的手指輕輕過旁一朵盛開的花朵,作緩慢而珍視,指尖沾了點夜的溼涼。
花瓣在月下泛著白的,被他一,便輕輕了,像被驚擾的蝶。
“因為我是特地來見你的。”柳謙吝收回手,目從花上移開,定定地落在臉上。
“這個玩笑並不好笑。”鬱綺風的聲音比剛才還要冷,“你剛才不是還站在走廊裡,跟其他人聊得很開心嗎?”
“鬱小姐……您誤會了,那不過是權宜之計。”柳謙吝微微欠,溫順的垂眸,作優雅卻著幾分卑微,像一株在風中不得不低頭才能存活的細竹。
“像我這種份的人,怎麼可能進得來這裡呢。”
他抬起眼,長眸在月下泛著微,“我只是借了剛才那位太太的,現在才有機會站在這裡,跟你說句話。”
鬱綺風靜靜聽著柳謙吝的話,心沒有毫,反而覺得這人突然出現在這裡,攪了好不容易才尋得的片刻安寧。
輕輕撥出一口氣,眉眼間染上一層無奈,“所以呢,你千方百計的往我跟前湊,到底是要幹什麼?”
柳謙吝沉默了一瞬,月在他的臉上投下深深的影,“鬱小姐,我想懇請你離開壬桀。”
他的聲音得極低,像是怕被誰聽了去,“他對你並不是真心的,我……也是不久前才聽說的,他似乎要把你當做禮送給某個有權勢的貴族,你千萬不要被他騙了……”
“你在胡扯些什麼?”鬱綺風說這句話並沒有維護壬桀的意思,只是單純覺得柳謙吝這人有些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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