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嬤嬤仗著是自己邊的嬤嬤,行事過分,一是害雲舒摔傷,二是辱罵刁難於。
那日從牆上摔下,只記得那雙靈的眼眸,那雙眸子很亮,讓久久不能忘。
再聽到的訊息,便是劉嬤嬤藉機使喚去買點心,點心未買,劉嬤嬤反被訓斥的事。
好奇極了,能讓劉嬤嬤吃癟的丫鬟還未曾見過,很想認識,很想和做朋友。
在王府的這些日子,時常聽下人議論,心中早就對雲舒起了好奇。
他們都說,表哥待格外不同,破例,百般偏。
很好奇,是怎樣的一個子,能讓表哥那樣清冷疏離,不近的人另眼相待,放在心尖上疼惜。
劉嬤嬤的事雖不是授意的,可終究是邊的人,難辭其咎。
之前一首沒找到合適的機會,如今可以當面同道歉,也能讓心裡的愧疚不安些。
林槿思緒萬千,跟著婢,一路走到了正廳。
“娘娘,表小姐到了。”
林槿緩步走廳中,對著祁王妃盈盈屈膝行禮,聲音輕:
“槿兒見過姨母。”
“快起,不必多禮。”
祁王妃聲招手,走到近前拉住的手,眉眼溫和,
“你府這麼久,整日窩在院裡閉門不出,除了每日請安,幾乎從不肯出來走,今日正好藉著量新的由頭,出來氣,也好認識認識府裡的人。”
林槿垂著眸子,低聲應道:
“姨母說的是,槿兒知道了。”
祁王妃淺淺搖頭,語氣有些無奈:
“問你總是說知道了,卻總是不做,小姑娘家家,本該結伴閒談,散心遊玩,你整日閉門獨,反倒悶壞了子。”
雲舒己經量好尺寸,見林槿過來,抬眸去。
自打那日趴在牆頭見過這位表小姐,就再沒在府中遇見過了。
如今一看,好一個溫婉的子,就是子看起來有些弱,怪不得被那個劉嬤嬤拿。
不行,得找機會把這個劉嬤嬤從邊給拔掉,可不能讓那個毒嬤嬤害了。
雲舒看向林槿的同時,林槿也抬眸看去,淺淺頷首示意,眉眼和善,帶著笑意。
祁王妃早就想改改自家外甥的子,只是一首沒有機會。
此刻見兩個姑娘一個靈一個和,心下有了主意。
槿兒整日悶在院裡太過孤寂,雲舒古靈怪,子好又通,若是二人能結為好友,平日裡結伴閒談,一同散心,豈不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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