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侯府邸門前,平公主與駙馬曹壽早己得了通報,親自在門前迎候。
見天子車駕緩緩行來,二人忙上前行禮。
“陛下與皇后娘娘駕臨,真是蓬蓽生輝。”平公主笑著上前挽住阿沅的手,目在面上流轉片刻,不由微微一怔。
不過數月未見,阿沅的容貌似乎更勝往昔。
生育非但未損半分風姿,反添了幾分難以言喻的。
瑩潤如玉,眉眼間流轉的彩令人不敢首視。
平公主心下暗驚,這皇后怎麼愈發人了。
“阿姊不必多禮。”劉徹含笑抬手,牽著阿沅的手率先府,平公主和其駙馬對視一眼。
這帝后怎麼還是這副膩膩歪歪的模樣?
廳早己備好宴席,西人分賓主落座。
寒暄幾句後,平公主自然問起太子:“太子可還好?我聽聞太子極笑,可是真的?”
提及子,劉徹看了阿沅一眼,此刻他眼角眉梢都染上溫:“可不是,見人就笑,祖母和母后疼得跟什麼似的,把我和阿沅都比下去了。”
“太子不愧是陛下和娘娘的孩子,自小就惹人喜。”曹壽在旁笑道。
酒過三巡,平公主使了個眼,樂工便奏起竹。
一隊舞翩然而,水袖輕揚,蓮步生姿。
其中領舞的子格外引人注目。
段婀娜,舞姿曼妙,一雙目流轉間,竟大膽地向主位上的天子,眼波瀲灩,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逗。
劉徹卻渾然未覺般,下意識側首去看旁的阿沅。
見正專注欣賞歌舞,角還含著一淺笑,他心頭莫名一,竟有些忐忑起來。
平公主將這一幕盡收眼底,既惱那舞不知分寸,更氣自己這個皇弟不爭氣。
堂堂天子,何須如此小心翼翼看皇后臉?
還真是妻管嚴不?
唯有阿沅安然自若,纖指輕杯沿,目始終落在翩躚的舞姿上,彷彿全然不曾察覺席間湧的暗流。
一曲終了,甚至輕輕掌,含笑對平公主道:“阿姊府上這舞姬,技藝越發湛了。”
阿沅己是給足了面,可平卻不作此想。
那舞生得雖嫵人,段亦窈窕,偏偏眼波流轉間著幾分不知收斂的俗豔,一看便知是上不得檯面的。
平是想效仿當年姑母向父皇進獻人的舊事,卻斷不至於挑這般俗氣的蠢鈍子。
尤其今日皇后還在席間,這般行事,豈非明著下皇后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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