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裴沅和安穆檀便悄然啟程，回沙洲。
裴家集，裴沅的寢室。
安穆檀站在門口，看著裴沅背對著他，慢悠悠地解下外袍隨手搭在屏風上，作隨意。
他結滾了一下。
裴沅轉過，目落在他臉上，微微挑眉：“不進來？”
安穆檀邁步走了進去。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到面前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出手的。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裴沅己經被他攏在了懷裡，的脊背抵著他的膛，能覺到的溫度過薄薄的料傳過來。
他低下頭，吻落在的發頂。
很輕，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裴沅沒有。
他的吻又落下來，落在的額角，落在的眉心，落在的眼睫上。
每一下都笨拙得不像話，從沒做過這種事的安穆檀憑著本能索著。
他的呼吸漸漸重了起來，手臂收，把箍得更了些。
裴沅微微仰起臉。
他的吻便落在了的鼻尖上，又順著鼻尖下來，終於覆上了的。
起初只是著，輕輕的，像是怕碎了什麼。
然後他了，笨拙地含住的下，舌尖試探地描摹著的形。
裴沅沒有回應，也沒有推開。
的手搭在他肩上，指尖微微收，像是在剋制著什麼。
安穆檀吻得越發深了，一隻手扣著的後腦，另一隻手不知何時己經探了的襟。
他的手掌滾燙，在腰側的上，像一把火燒過去。
衫一件件褪下，散落在腳邊。
月從窗欞間進來，照在裴沅的肩頭，照出鎖骨下方那顆小小的痣。
的眼眸半闔著，眼睫微微，眼底蒙了一層薄薄的水霧，像月下起了霧的湖面。
沒有阻止。
甚至，在安穆檀的手掌上小腹的那一刻，微微仰起了脖頸，出修長脆弱的線條，像是在縱容，又像是在默許。
安穆檀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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