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明月照我》第 176章 臨淵羨10(1)

作者:江上望明月·24天前

顧沅這句話問得輕,像一片雪花落在梅花瓣上,幾乎聽不見聲響。

心中其實並無波瀾。

問與不問,答案如何,於而言,差別都不大了。

從系統那裡知曉全部過往的那一刻起,對這個世界,對所謂的任務,就己經不抱什麼期了。

對系統說得樂觀,也確實做好這個世界不完的準備。

畢竟,那些恩怨太深,傷痕太真,不是任何努力能夠輕易化解的。

理解他們,李延川的恨意與躲閃,還有李延庭那冷靜底下的忽冷忽熱。

心裡都明白,卻不曾將自己低進塵埃裡。

做下那些事的不是

顧沅理解二人,但不必為此自苦。

本也不是什麼聖人。

甚至,即便覺得眼前己是絕路,卻仍在試著一步一步,往前邁。

李延庭沒有立刻回答。

他負手而立,目越過的肩頭,向梅林深

那裡積雪未消,白茫茫一片,在深褐的枝幹上,寂靜得如同亙古的荒原。

“謝你……”他沉著,聲音被風吹散了些許,“謝你今日在太后面前,應對得。”

這話像是答案,又像不是。

顧沅捧著那支白梅,指尖及花枝上的微涼。

垂下眼,看著雪白的花瓣襯著自己素袖,真是清清冷冷。

“皇上謬讚了。”聲音平靜,“臣婦只是說了該說的話。”

一陣風過,梅枝輕,幾片花瓣打著旋兒落在雪地上,紅得刺眼。

顧沅想起這一世的母親舒月。

自己過來時,己不在人世,對只有記憶中的,像旁觀者一樣的

的這位母親大概永遠學不會說該說的話。

活在坦而尖銳的恨裡,像一團不合時宜的烈火,最終燒燬了自己,也灼傷了旁人。

“有時候,不說不做或許更好。”輕聲說,不知是說給李延庭聽,還是說給自己聽。

李延庭轉過頭,深深看了一眼。

那目很沉,像結了冰的湖面,底下卻彷彿有什麼東西在緩慢流

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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