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延川：“……”
“顧沅同意嗎？”他問。
李延庭的表微妙地變化了一下。
“……”
“沒同意？”李延川追問。
李延庭沉默了片刻。
“沒說不同意。”
李延川：“……”
“看來不是顧沅不樂意養。”
李延庭沒有說話。
那就是默認了。
李延川忽然想笑。
“你們的孩子，讓我養？”他問。
李延庭看著他。
“延川，”他說，“你幫幫朕，朕不想養。”
李延川：“……”
他看著皇兄，看著那個永遠高高在上、永遠算無策的帝王，此刻竟然用一種近乎懇求的眼神看著他。
他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為何不想養？”他重複。
李延庭沉默了片刻。
“那孩子，”他開口，語氣複雜，“會分走的注意力。”
李延川：“……”
他看著皇兄，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三年前，他們兄弟對談時，皇兄說，他認了。
認了他們這輩子，註定困在顧沅上。
可他沒想到，他哥還是這麼瘋瘋的。
他不願意和任何人分顧沅的注意力。
哪怕只是一個七歲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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