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沅便笑，笑得首不起腰來。
看著笑，趙煦角也微微彎了一下。
那笑意很淺，淺得幾乎看不出來。
可劉沅看見了。
“家笑了！”指著他的臉，像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事。
趙煦的角立刻繃了回去。
劉沅卻不依，湊到他面前，歪著頭看他。
“家，您方才笑了，我看見了。”
趙煦繃著臉，不說話。
可他的耳朵，紅得快要滴。
劉沅看著他那紅了的耳，笑得眼睛彎了月牙。
“原來家會笑啊。”
趙煦被笑得有些惱，悶聲道：“朕怎麼就不會笑了？”
劉沅眨了眨眼：“那您再笑一個給我看看？”
趙煦瞪著。
劉沅也瞪著他，眼睛亮亮的，滿是期待。
趙煦被這樣瞪著，忽然有些不知道該往哪裡看。
他垂下眼，不去看。
可他的角，卻不聽使喚地又彎了一下。
劉沅看見了，笑得前仰後合。
“家，您怎麼跟個小孩子似的，還要人哄著才肯笑？”
趙煦抬起頭，想反駁。
可看著那笑靨如花的樣子，話到邊，又咽了回去。
他想，算了。
笑就笑吧。
這人又不是第一回放肆。
七月裡，宮裡出了一件事。
向太后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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