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沅看著他，忽然想笑，每次趙煦害，倒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似的。
劉沅許久未挪開眼。
趙煦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垂下眼睫，盯著不安分的手。
“你……”他頓了頓，“藥塗好了。”
言下之意，可以鬆手了。
這麼久了，這人的手竟還輕輕搭在自己膝上……
真是——
劉沅嗯了一聲，卻沒。
的手覆在他膝上，隔著薄薄的中，能覺到那雙的熱意。
年的筋骨實，即使跪了半日，也沒有半點鬆。
輕輕按了按。
趙煦的了一下。
他倏地抬頭看。
劉沅正低著眉眼，神認真得很，像是在做什麼正經事。
“這裡淤得最重，”說，指腹在那一輕輕著，“家明日還要上朝，若不開，怕是要疼好幾日。”
趙煦沒說話。
他的結了，垂著眼看。
的手很小，覆在他膝上，像一隻停落的蝶。
那蝶在，輕輕的，的，一下一下，在他膝上，也在別。
他忽然覺得有些熱。
不是殿那種燭火燻出來的熱，是從骨頭裡往外冒的那種，讓他想一，又不敢。
“劉沅。”他喚，聲音有些。
“嗯？”
趙煦想說什麼，可話到邊，又咽了回去。
他能說什麼呢？
說你別了？
可的手那麼輕，那麼，得他膝上暖暖的，心裡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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