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沅枕著他的手臂，睡得正沉。
的臉半埋在枕間，只出半邊側臉，睫長長的，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影。
趙煦愣住了。
的呼吸淺淺的，一下一下，輕輕拂過他的口。
趙煦的結了。
他慢慢抬起另一隻手，懸在半空，停了很久，最後落在發頂。
輕輕的，的，了一下。
然後飛快地收回。
劉沅的睫了，像是要醒。
趙煦立刻閉上眼睛，連呼吸都屏住了。
可沒有醒，只是往他懷裡拱了拱，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繼續睡。
趙煦睜開眼，低頭看著。
他看著的發頂，看著在外面的半隻耳朵，看著脖頸那一小截的。
他的呼吸有些。
他想，又不敢。
他就那麼僵著，任由枕著……
後來，他又睡著了。
這一覺睡得並不安穩。
趙煦又做夢了。
他站在湖邊，劉沅站在他對面，穿著一件他沒見過的，的，薄薄的，風吹過時，裾輕輕揚起。
對他笑。
彎著眉眼，彎著角，臉頰上一點淺淺的梨渦。
“家。”喚他。
他朝走過去。
可往後退了一步。
他又走一步，又退一步，臉上的笑卻越來越濃，眼睛裡亮晶晶的，像是盛著整片湖的水。
“劉沅。”他喊。
不應，只是笑著，一步一步往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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