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去四九城的那天，顧徹提前給綰科普過坐飛機的流程和上面不能聯網玩遊戲刷影片的事，要飛近四個小時才能到四九城，可以先下載一些小說或是電視劇在飛機上看。
綰只下載了一本最近的電子新寵，霸總小說！
他們坐的是頭等艙，綰就坐在靠窗的那一側，看著飛機起飛到雲層裡，眺下方的山川湖海，表都是抑制不住的激。
人類世界真的比聖佩德羅有趣多了！
顧徹就在綰邊側目看興雀躍的小模樣，難得沒睡覺。
以往他通常上了飛機扣好安全帶之後就開始睡覺了。
航班是早上十點的，到四九城剛好是下午。
過完新年就是春季，四九城的春季暖意融融。
顧徹沒告訴家裡他的航班，只說他會自己回家，還會帶上朋友一起回家。
四九城的機場比海島大太多，人群熙熙攘攘。
“這裡人太多了，我還得拿行李，沒多餘的手牽你了，自己抓住我，離我近點。”顧徹害怕綰跟他走散，對提醒。
好在不怕生，看著對一切都很好奇。
綰聽話的抓住了顧徹的角，寸步不離的跟在他邊。
顧徹沒立馬回老宅，只是先帶綰去了位於市中心的公寓。
公寓戶型是典型的三居室，整調為暖白，佈局簡潔乾淨，客廳的巨型落地窗能俯瞰城市風。
就是已經三年沒人來過了，儘管前一天才家政來打掃乾淨，裡面還是冷冷清清的。
這環境，遠非跟顧徹之前住的宿舍能比。
顧徹放好行李後和綰說，“一會我要回老宅去，我媽讓我帶你一塊回家見見他們，你願意去嗎？去見他們的話，那就得說，你是我朋友，陸定瑜的學生，前段時間跟陸定瑜在海島學習。”
他家人不好蒙，但他不會說太多話，也不會在老宅留太久。
“你說是真的朋友，還是演戲的那種呢？”綰問道。
顧徹答得認真，“這個看你想不想當我朋友。按照我們人類世界的傳統保守說法，我們每天都睡在一張床上，你的我也看過很多遍了，我應該要對你負責。但你要是不喜歡我，那我也不會勉強你。”
“你要是說按照人類世界的傳統說法對我負責的話，就不用了，除非你是因為喜歡我，想和我在一起才可以。”小人魚對待的看法一向都很純粹。
當然不是所有人魚，特指這樣對待抱有很高的憧憬的小人魚而已。
顧徹角淺揚，“那我說我喜歡你，你會同意不會？”
綰不假思索的點頭。
“那就當我朋友吧。”男人聲線沉緩輕，還有那麼些不易察覺的生。
“這算是表白嗎？”
綰星辰般璀璨的眼眸轉，腦海中開始思考看的那些電視劇，玩的小遊戲，還有才看過的霸總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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