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是母親打來的,也不是什麼多要的事,甚至問候的件還不是人,而是貓咪小白。
最近幾天他們白天都出去工作了,沒給母親發小白的影片,母親才打電話過來。
顧徹只覺得一萬個無語。
好好的打擾他做什麼!
他面無表的給那隻蹲在沙發扶手上著爪子的小貓開了貓條,舉著手機錄了段敷衍的影片發過去。
整個過程氣低得讓小白都起了脖子。
等到他給小白餵了貓條錄了影片發過去完母親大人下達的任務回房間時,床上的小丫頭已經用他的被子把裹得嚴嚴實實,在他進來時只出一雙寫滿防備的大眼睛著他。
顧徹走過去,在床邊坐下,沒什麼耐心的一把掀開被子,“好了,我們繼續吧。”
冷白燈下,雪的泛著緋豔澤,像的桃。
沒去遮起伏的口,反而急急的捂住了,指尖都在微微發抖。
“不可以了!”
把腦袋搖了撥浪鼓,嗓音又又糯,但也異常堅決。
顧徹長眸含笑,“不可以什麼?”
“不可以再親那裡了!”
“好,不親。今晚在我這裡睡覺好不好?”他聲商量。
“好。”綰想也沒想就點頭同意了。
就在顧徹攬著綰的腰肢要再次躺下時,電話又響了。
顧徹額角青筋微跳。
真是沒完沒了!
這次手機他帶進來了,是虞蕭致打來的。
他臉有些難看的起接聽,聲音是截然不同的冷,“什麼事?”
聽筒那邊傳來散漫且傲慢的男聲,“忘了明天是星期六,我最近有點累,這週末我也要雙休,你現在就跟我出去喝酒,不然我是不會原諒你的。”
顧徹口起伏間重重的吐出一個字:“行。”
他結束通話電話後無奈的在綰髮頂了,“剛才他說的聽到了吧,我現在要出去了,今晚估計不能回來,你得自己在家跟小白玩了。”
“好,那你去吧,路上注意安全。”綰再次用被子裹住自己,衝顧徹揮手告別。
私人高空酒館,整層樓都被包下,落地窗外是流淌的城市星河。
虞蕭致換了件寬鬆的黑襯衫,領口敞著,斜倚在卡座邊,指間夾著一點猩紅。
煙霧繚繞間,他斜睨著走進來的顧徹,眼神慵懶又帶著點頹靡的銳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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