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這個壞人就是不放過!
還有為什麼,眼淚不會變珍珠了?
這是好事還是壞事呢?
虞蕭致口在纖薄的後背上,低下頭湊近來親吻臉頰上的淚痕,心疼的聲安道:“我是壞人,你是乖寶寶,不哭了好不好?”
綰把頭扭了過去,繼續哭,“不好!我討厭你!你壞蛋!”
的眼淚要是還能變珍珠,從昨晚到現在,恐怕能把整個房間給淹了。
虞蕭致凜聲道:“事已至此,告訴我,你想要什麼?只要我有的,我都給你。”
綰啞著嗓子泣著說,“我要喝水!”
虞蕭致放開綰,起去床頭櫃上的礦泉水擰開,送到了邊,喂喝下。
“除了喝水,還想要什麼?”男人眼神憐惜愧疚。
綰嚥下礦泉水,吸了吸鼻子,聲音沒那麼啞了,但又又弱,“我要顧哥哥!我要回家!”
不要跟這個壞蛋呆在一塊了!
“寶寶,跟顧徹分手,我娶你,我有的一切我都給你。”男人語氣溫卻也強勢。
這時候真希圖點什麼,虛榮一點。
要錢,要資源,要名分,他能給的都給。
可是偏偏什麼都不圖他的。
這讓他覺得自己虧欠好多。
綰停止了哭泣,聲罵道:“你是壞蛋!我才不要和顧哥哥分手!顧哥哥說他要娶我!不要你娶!”
面對這懵懂單純的模樣,虞蕭致有點瘋魔了,他捧起的臉,深沉的眼神在失控邊緣。
“因為現在我們發生關係了,你的給我了,我得對你負責啊!”
他之前想的是他當綰的人,等綰和顧徹分手,他好上位。
誰想得到,顧徹都跟綰這樣驚為天人的小姑娘同居,睡一張床上,還一塊出去度假,顧徹又說要備孕,結果居然本沒!
柳下惠都得拜他顧徹為師!
難怪說怎麼跟一張白紙似的純潔乾淨,原來在昨晚之前,就是白紙!
不,不能用白紙來形容,那樣未免太廉價。
應該說,就是一塊未經雕琢的純潔玉。
如此一來,那他可就想把這塊純潔剔的玉佔為己有,不讓旁人染指分毫。
可是直接告訴顧徹,絕對會傷害到顧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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