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蕭致就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那雙桃花眼裡是瘋狂過後的平靜。
平靜得不對勁。
綰對上虞蕭致的視線,心口了,糯聲道:“我們現在不是在一起嗎,為什麼我和你在一起,就要和顧哥哥分手?”
虞蕭致手住的臉,神無奈哀傷,“不和顧徹分手,那你難道要一直跟我保持這種關係,讓我永遠當見不得的人嗎?”
明明他站在高位,說話的語氣卻是一種極盡卑微的乞求。
他之前想要綰,在每個對著的照片發洩的夜晚只想得到,哪怕是一次也好。
在真的得到之後,他想要名分,想取代顧徹,為名正言順的丈夫。
隔絕除了他以外的所有男人對的幻想。
剛才他查了的手機,小傢伙沒有加任何一個男同學好友,也沒跟哪個男人私底下聊天。
就一個陸定瑜,不過對話還算正常,沒有什麼太越界的地方。
綰不太理解虞蕭致說的這種關係,說:“你怎麼就見不得了,只是不能讓顧哥哥知道而已......”
虞蕭致嘆氣,已經不想再多說下去了。
這個問題他問過太多遍了,還以為的回答這次真的能變呢。
其實只要肯說一句,要跟顧徹分手,他就會去跟顧徹坦白。
他早都做好了永遠失去顧徹這個朋友的準備。
最怕的還是跟以前一樣,他坦白了,不願意分手,顧徹也不願意放手,最後敗,他了那個被踢出局的第三者。
虞蕭致剛把綰送回家,車離開公寓樓下,顧徹就回來了。
那輛銀頂邁赫一晃而過,顧徹甚至沒來得及看清車牌號。
有點懷疑是虞蕭致。
綰剛給顧徹回覆,今天下午沒有課,在外面玩了一圈才回家,現在好,然後給他發了一長條的選單。
等顧徹買完綰要的炸漢堡冰淇淋茶小蛋糕回來,綰正抱著抱枕弱無力的癱倒在沙發上。
累了好幾個小時,現在都快死了。
聽到開門的靜,連忙抬頭,看向顧徹的時候眼睛在那一瞬間就亮了起來。
“顧哥哥!”
就像是一隻等待主人回家的乖巧小貓,迫不及待的從沙發上爬起來著腳跑過去撲進了顧徹懷裡。
顧徹單手拎著東西,另一隻手穩穩接住。
低頭,看著一雙白小巧的腳丫踩在地板上。
“又不穿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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