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長得是真的超級帥,百看不厭的帥。
想和他親親。
也想被他親親。
其實最開始是很拒絕被親那裡的,實在太讓人恥了。
但是次數多了,就覺得很舒服了。
虞蕭致半闔著的桃花眼眼尾彎了兩道新月,曖昧促狹的笑意從眼底漫出。
“嗯......”他稍作沉思,“後面有張床,要不要去?坐在這裡可沒辦法在我鼻樑上梯。”
這裡的東西他接手宏宇董事長的時候就全部更換過了,只有裝修沒過,怕有甲醛。
休息室裡的一切都是新的,包括床都換了,不會不乾淨。
“那你要先說好,去多久。”綰一點心思全寫在臉上,小表期待中又帶著點擔憂。
才做了一道題,就算是要休息也不可以休息得太久。
而且那件事覺像是劇烈運,做完之後可累了。
人在太累的況下,都沒辦法好好學習。
“寶寶想去多久呢?”虞蕭致把決定權給了綰。
綰清澈靈的眼眸轉了兩圈,經過一番短暫的深思慮後,說:“最長半個小時!你得控制好時間,不可以太久!也不可以讓我太累!”
“那我能不能讓你太爽呢?”
虞蕭致言語直白,目挑逗的向綰髮起邀請。
他面容生得招搖,這點輕佻浪在他臉上,就使得他整個都充滿了蠱人的氣。
綰瞳仁緩緩放大,覺自己整個人都快要被他眼中的曖昧纏繞。
僅僅是一個眼神,他就讓剛才的那點堅持煙消雲散了。
虞蕭致已經不是印象裡的那個,不好親近,老是喜歡冷著臉,臉上沒有什麼太大表的冰山霸總了!
的後腰被男人的手掌固定著,腰間的手掌溫度還逐漸熾熱滾燙,燙得想退都沒法退。
該回答能還是不能呢......
就連這個問題,綰都沒有思考的能力了。
綰覺得是虞蕭致在引分心,讓沒法好好學習,淨想著跟他親親抱抱,可在虞蕭致的視角下,就是另外一種折磨了。
懷裡的從坐在他上的那一刻起就不大安分,不自知的況下一直在蹭他。
沒什麼重量,的,能輕而易舉的被他包裹在懷中,還時不時的抬頭,睜著一雙清純乾淨到了極點的眼睛著他。
每每抬頭,的發頂就會從他臉上蹭過,留下一陣馥郁的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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