綰知道陸定瑜上課的教室在哪裡,揹著的玲娜貝爾小書包就過去了。
儘管很努力的在趕過去了,但距離早十上課還是遲到了兩分鐘。
不過不是正式上課需要簽到的學生,遲到幾分鐘應該沒什麼關係。
教室很大,上課期間有督學會在外面走,門不讓上鎖。
綰小心翼翼的推開教室門,就一路小跑了進去。
講臺上的陸定瑜瞥見突然躥進來的那抹小影時,金邊眼鏡後溫潤卻也疏離淡漠的眼眸彩都浮了起來。
怎麼來了?
上課有學生遲到並不稀奇,今天來了新面孔,還是個格外漂亮的同學,很難不引人注目。
前排坐的大多數都是生,空位都在很靠後的地方了,綰只好選在後面的一個空位坐下。
教室座位是梯形的,坐在後排只要視力沒問題都能看清黑板。
最近已經秋了,陸定瑜在學校裡上班的時候標配白襯衫外頭都套了件駝風外套,外套底下的襯衫紐扣一如既往的扣到了最頂端,寬闊直的肩線與九頭的黃金材比例完全可以說是行走的架。
如此卓越出挑,偏偏那一氣質又溫潤斂,自帶書卷氣,說不盡的風霽月。
綰放下包,撐著腦袋看正常講課的陸定瑜。
果然看帥哥會讓人心變好。
五分鐘,陸定瑜一共看了綰三次,每次都跟對視。
那小傢伙眼睛又圓又亮,純屬看著他在發呆。
跟對視超過三秒,還會傻傻的笑出來。
或許把發呆兩個字換犯花痴要更切一些。
陸定瑜鏡片下溫潤的狐狸眼裡都染上了一抹極淡的。
他帶的課是分子生學,一章的容講完,他先禮後兵的說了句下面要開始人回答問題了,黑板投屏就出現了搖號畫面。
綰注意到,上面名字滾的時候,現場的大部分同學明顯都開始張了。
這氣氛,莫名帶著都在張。
陸老師剛講的東西,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綰不是班裡的學生,搖人自然搖不到,陸定瑜點人回答問題不是問什麼很低端的他剛講過的,隨隨便便一個問題丟擲來都能難倒一堆人。
第一,他一共了八個人,第二,他了三人上去做題選了,第三,臨近下課,就到了下課。
下課鈴響了之後,全班提心吊膽的張氣氛都鬆弛了下來。
陸定瑜徑直朝綰走過來,坐在倒數第三排,邊的座位都空著,他就在邊的空位坐下了。
“怎麼來這裡了?”他問綰。
”。呀課講你聽,你找來我“:道俏,瑜定陸看頭歪,下著託手雙用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