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定瑜帶著綰進敬老院,裡面的管理人員以為他也是男學生中的一員,跟對待其他男學生的態度一樣,給他安排各種力活。
對待孩子,就是給老人講講新聞,學做一些小手工,泡茶,做小點心。
這兩個小時裡,陸定瑜的實現一直跟在綰上,敬老院管理員都一臉八卦的問他:“同學,你是不是喜歡那個,想追啊?”
陸定瑜正在這裡被迫維修電路板,他聽了管理員的話,到很無力,但也沒給自己解釋什麼。
他看著就很像大一的學生嗎?他是不喜歡小孩把他老,不過也不喜歡同齡人把他當小孩!
可是又轉念一想,在外人看來,他跟十八歲的綰一個年紀,也不錯。
綰正在跟一個穿旗袍,挽著滿頭銀髮,姿態優雅的老太太學習泡茶,從腕到凰三點頭。
因為是做志願,上穿了燕大的志願服,藍的馬甲套在白的秋裝連外面,長髮紮高馬尾,臉上乾乾淨淨,不施黛,青春明。
陸定瑜看著綰,突然就覺得虞蕭致跟顧徹那兩個很不是東西了。
這樣年輕懵懂,才剛接到外面世界的小姑娘,就這麼早早的被那兩個圖謀不軌的男人給採擷了。
更可惡的是,那兩個人都沒有給自己選擇的權利。
雖說他們兩個放在男人堆裡,方方面面不管哪一條單拎出來那都是萬里挑一齣類拔萃的存在,說是最頂級的男人都不為過。
讓自己找,也不一定能找到比他們兩個更出挑的男人。
綰學會泡茶之後自己給熱品茶的老太太們泡茶的時候,管理員神秘兮兮的過來,湊到了邊。
管理員是個三十出頭的年輕人,長相慈眉善目的。
瞧著正在花園裡修剪花草的陸定瑜,跟綰說:“小妹妹,那個穿風配白襯衫,又高又瘦長得白淨斯文還帥的男孩子,他好像喜歡你,你能看出來嗎?”
綰手裡還倒著茶,比較小孩子心,容易分心,管理員跟說話,轉過頭順著管理員的視線看過去。
“你說誰喜歡我?”有點懵。
視線所到之,是敬老院裡的小花園。
敬老院在郊外,所以佔地面積很大,環境幽靜雅緻,像個公園。
現在正是下午三點,溫暖,面前的花園裡也種了幾株海棠樹,沒有虞蕭致的四合院裡的枝繁葉茂,但花開得也算明豔。
花園有不年輕男孩,大多都穿了燕大的志願服,但那道悉高挑拔的影格外養眼。
綰看過去的時候,陸定瑜剛把風外套下來掛在石椅椅背上,將袖口挽到小臂,出一截瘦有力的手腕。
他正在跟邊的男學生說話,容像是在講什麼種花的容吧。
那副金邊眼鏡架在高挑鼻樑上,鏡片後的那雙眼睛清雋而寡淡,平時看人的時候總帶著一種不鹹不淡的審視,好像什麼都不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