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那些要是真的,綰還有記憶的話,競爭力也是真的強到沒邊。
月流西輕笑了下,笑容比在綰面前還要自然但也輕傲,“在這裡我生氣就能拿他怎麼樣了嗎?我要頂著這張被打傷的臉去告訴綰,來陸地上選的這個男人是個無法無天的暴力狂,小三的份都敢打正宮了,今天敢打我,明天就敢家暴。”
顧徹有恃無恐,“你隨意,我會用行給證明,我不會那麼對,也不是那種人。而且我把虞蕭致對我說的話轉送給你,不分先來後到,就算是分,這裡是大陸,我才是在大陸上遇到的第一個男人。”
“那個,我們出來不是商量事的嗎?雖然大家的關係水火不容,那也得出個對策。”陸定瑜已經充當起了調節人。
“對策?等把孩子生下來,誰是孩子爹孩子歸誰,歸我。”月流西說。
“我先跟你確認一件事。”虞蕭致直視月流西道。
月流西:“你說。”
“綰綰墜海之後是被你帶走了對吧?”虞蕭致問。
“對。”月流西也是有問必答。
“那你過嗎?”虞蕭致接著問。
“你指的是哪有形式的?”月流西反問。
“他想問你的是,你跟綰綰有沒有夫妻之實。”顧徹一語道破。
月流西坦回答:“沒有。因為我把帶回聖佩德羅的時候,就懷孕了。懷了人類的孩子,沒辦法在海里生活,我只能把帶到陸地上來。”
虞蕭致恍然,眼底漫上欣喜,“那孩子是我的,在失蹤之前,和我在一起!”
顧徹冷冷反駁:“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在跑去見你的前一天,我跟也有過。”
面對這個話題,陸定瑜有些無地自容。
他想逃了。
“我不管是你們誰的,等生下來,是誰的孩子誰養,你們兩個願意一人一個也行。但,只能是我的。”月流西眸裡神近乎偏執。
他先前是真的很介意綰被別的男人過的這件事,在他眼裡,那小傢伙一直都是他的所有來著。
不過看這兩個男人都不在乎,他一個正宮還抓著不放,那就太狹隘了。
他不能不如小三小四。
在顧徹跟虞蕭致都要繼續跟月流西爭論的時候,陸定瑜適宜開口:“懷孕才六週,養胎這段時間呢?你不是海洋之主嗎?你能離開你的國家這麼久?”
陸定瑜這個問題,算是一針見。
不論是原始時代的部落,還是封建時期的帝國,又或是當代,就沒有任何一個國家的最高領袖,可以很長一段時間不在自己的國家。
月流西沉默了。
他的沉默直接證明,陸定瑜說對了。
找綰的那一年裡,聖佩德羅那邊就多次派人前來找他,包括現在,他所在的區域,都必須讓那群大臣知道。
當了君主,一點都不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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