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頭看向聖非明先前打坐的團之,那裡早已空空如也。
那位察世的年聖僧,不知何時已悄然離去,回了房間。
棠溪雪仍安安穩穩地伏在謝燼蓮清瘦卻直的肩頭,形得不可思議,全然倚靠著後之人的支撐。
極淡的海棠冷香自袂間縷縷地滲出,與謝燼蓮周清冽乾淨的雪蓮氣息無聲纏繞。
融一種獨特而私的味道,甜而不膩,卻無端端燒得人口乾舌燥,心緒難平。
“織織?可要……起來了?”
謝燼蓮攬著懷中溫的軀,後知後覺地更加清淅地意識到——他的織織,是真的長大了。
不再是記憶中那個可以輕鬆抱坐在臂彎裡,摟著他脖子撒的小糰子。
此刻伏在他前的,是玲朧有致的曲線,隔著料傳遞來的溫度與,都帶著陌生而令人心悸的。
“不要。”
嗓音裡還殘留著未散的哭腔,糯糯的,卻出不容置疑的嗔與依。
“還沒抱夠……要把從前欠下的,這些年錯過的,都一一補回來才行。”
貪地在他微涼的頸窩又埋了埋,嗅著那令人安心的氣息,手臂將他摟得更了些。
師尊的懷抱,安穩,溫暖。
帶著淡淡的藥香與冰雪氣息,是黑暗歲月裡唯一的念想。
如今真實地擁抱著,讓眷得不願醒,不願分離。
外面的風雪、塵世的喧囂、舉世皆敵的困境,彷彿都被這一方懷抱隔絕,遠去了。
聽見這般糯又霸道的撒,謝燼蓮只覺得整顆心都化了春水。
他並未再勸,只是角無可抑制地揚起更深的弧度。
低低地從腔裡震盪出一聲愉悅的輕笑,然後縱容地小心翼翼地收了環抱著的手臂。
能這般真實地擁懷,的呼吸與心跳。
此生歷經劫難,彷彿都已值得。
“師尊不是想知道,織織如今……生得什麼模樣麼?”
靜默相擁片刻後,棠溪雪忽然輕聲開口。
抬起一隻手,握住了他那隻搭在腰間、骨節分明的手掌。
牽引著他微涼修長的指尖,緩緩上自己溫熱細膩的臉頰。
謝燼蓮的指尖驟然及那片如珍珠綢般溫潤的,呼吸幾不可察地微微一滯,連心跳都了一拍。
他依著的引導,屏住呼吸,極輕極緩地移指尖,如同在黑暗中虔誠地描摹神只的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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