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織有心了，為師怎麼會拒絕你的好意？”
謝燼蓮努力平復心緒，嗓音重新變得溫潤和。
只是細聽之下，仍能辨出一不易察覺的赧然。
棠溪雪已經淨了手，拿著乾淨的溫布巾走了過來。
聞言，俯湊近他耳邊，帶著笑意輕聲問：
“師尊剛才說，我以為的不行，指的是……？”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謝燼蓮剛剛降溫的臉頰瞬間又燒了起來。
他結滾了一下，勉強維持著鎮定，卻掩飾不住聲音裡的那一狼狽：
“是……是說執劍。”
他艱難地吐出這兩個字。
“執的真的是劍麼？
棠溪雪卻不打算輕易放過他，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故意拉長了尾音。
“師尊說——讓織織試試？試的是師尊的劍嗎？”
嗓音裡摻著三分睏倦的，像春困的貓兒，聽得他紅了耳。
“織織，你——你這是在欺師！”
謝燼蓮心臟重重一跳，幾乎有些招架不住，低聲控訴，卻沒什麼威懾力，倒象是無可奈何的縱容。
“那師尊給欺嗎？”
棠溪雪得寸進尺，笑地追問，眸閃亮如星。
靜默一瞬。
謝燼蓮輕輕吸了口氣，象是徹底放棄了抵抗，認命般低聲回答：
“給。”
只要他有。
只要織織想要。
他什麼都會給。
哪怕是被欺負，他也甘之如飴。
另一邊，雲薄衍則是已經活人微死了，他不知是不是錯覺。
他覺得自家阿兄，好象在上趕著倒。
而且，他們兩個說的劍，是哪一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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