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水纏綿》第180章 一生風雪(2)

作者:月舞寒煙·25天前

著眼前這位悉的攝政王——這位曾執硃筆為他批註經緯、授他治國大道、亦罰他徹夜抄寫策論的嚴師。

此刻卻似尋常人家笨拙討好孩兒的父親,只覺腔裡五味翻湧,陳雜難言。

他靜默良久,終是輕抿薄,問出那句縈繞心頭已久的詰問:

“攝政王殿下不查證便輕信?就不怕……是母親為求庇護,有意相欺?”

祈肆聞言只是回了一句:

“本王永遠信窈窈。”

字字錚然,無半分遲疑。

是歲月烽煙燎原過後,仍如崑山玉柱般不可撼的深信。

“更何況——縱非我骨,只要是窈窈的脈,本王亦視若己出。”

他語聲微沉,似古琴低弦,每一振皆鄭重如誓。

此言非虛。

當年他將這年帶在邊悉心教導,每每懲戒,罰的都是侄兒祈妄,卻從未捨得他分毫。

就連賜下表字“應鱗”——應龍頷下逆鱗,可九天雷霆。

這般寄寓山河重之事,亦是他親執紫毫,於燈下一筆一畫寫

昔日只道是惜才,而今恍然,那脈深藏的私心,早已隨緣暗自生

裴硯川默然。

庭前寒風捲著細雪掠過,梅枝輕,抖落瓊屑如碎玉琳琅。

“鱗兒,”祈肆年沉靜如淵的眼眸,忽而開口,“你可願堂堂正正立於心上人側?可願執掌風雲,為遮盡塵世風雪、掃平前路荊棘?”

他聲音不高,卻帶著攝政王穿人心之力:

“父王能予你所求。”

此言如棋落天元,準叩響年心湖最深的迴音。

昔日的裴硯川心寄蒼生。

而今他心底卻住進一明月。

他自知人微言輕,難護其周全。

而眼前這個男人,他的生之父,執掌著雲川至高權柄。

所能予他的,正是他最求之:力量、權位、名正言順的資格,以及……為平四海濁浪的從容。

雪落無聲。

裴硯川抬眸,眼底清澈如映寒潭。

便

便

姿

滿

滿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