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
手，輕輕過他的眉骨。
那眉骨生得好，像遠山含黛，溫和而不失稜角。
的指尖順著眉骨下，過他的眼瞼，過他的鼻樑，最後落在他微抿的上。
“不染。”
輕聲喚他。
聲音低得象呢喃，像怕驚擾他這場醉酒的好夢。
“今夜，是你與我的房花燭。”
他沒有醒。
只是角微微了。
那笑意極淡，淡得象月落在水面上，輕輕一晃，便散了。
可還是看見了。
看見了，便移不開眼了。
著那抹笑意，忽然想起那年麟臺，他從邊走過。
也是這樣的笑，淡淡的，淺淺的，卻讓人心裡暖暖的，象是被春風吹過。
想起那行字：
“簌簌，願你一世安好。”
傻瓜。
在心裡輕輕罵了一句。
沒有你，我如何安好？
低頭。
在他眉心，落下一吻。
那吻極輕，輕得象花瓣飄落在水面上。
輕得象那年山茶花樹下，風吹落的花瓣落在肩頭。
“不染。”
又喚了一聲。
這一次，沒有再說什麼。
只是緩緩地，開始替他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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