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得讓人不忍打擾。
“阿嫂，我都記下了。”
“阿兄藥浴的事，我會辦好的。阿嫂不用擔心。”
他對兄長，從來都是最上心的。
之前他四求醫，守著緲茫的希，獨自扛下一切——都是為了這一刻。
“阿衍辦事，我自然放心。”
棠溪雪抬眸他。
“阿衍是個很可靠的弟弟呢。”
弟弟。
雲薄衍垂眸。
那兩個字落進耳中。
他可不想當弟弟。
他明明比年紀大。
該喚的可不是弟弟……
可他什麼都沒說。
只是清清冷冷地應了一聲：
“謝謝阿嫂。”
他抬眸，目落在阿兄上。
阿兄被阿嫂照顧得緻極了。
銀白的長髮梳理得整整齊齊，披散在肩後，每一縷都順澤。
外面披著雪絨斗篷，襯得他整個人清冷出塵，卻又著幾分生機的暖意。
阿嫂似乎很滋養人。
原本的阿兄，象是一朵快要枯萎的白蓮。
周那清寒，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孤寂。
他坐在那裡，安靜得象是隨時會消失。
可如今——他上有種說不清的變化。
象是被什麼東西滋養了，生出了，染上了溫度。
那是一種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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