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雲薄衍點了點頭，在床邊的白玉圓凳上坐下。
棲雪雲閣，燭火溫暾如舊夢。
垂墜的綃紗被風拂起又落下，起落之間，彷彿誰溫的呼吸，一遍遍掠過這靜寂的夜。
他的目落在棠溪雪臉上。
“阿嫂……”
那張小臉蒼白得讓人心疼，平日裡總是彎彎的眉眼此刻閉著。
靜靜地躺在那裡，象是一尊易碎的瓷偶。
“你一定不會有事的，有我們在呢。”
他起，打了一盆水來。
指尖凝出一縷靈力，將水溫調得剛剛好。
然後，他擰了一條的棉布，小心翼翼地替拭臉頰。
那作很輕，很，象是怕驚醒了什麼。
完臉，他又輕輕握住的手，替拭每一手指。
那漂亮的手，此刻安靜地躺在他掌心，得不象話。
他著那張蒼白的小臉，心中忽然湧起一陣陌生的疼。
那疼很輕，卻很深。
深到他自己都有些害怕。
屏風後傳來輕微的水聲——兄長在溫泉池中沐浴。
他垂眸，著的手。
然後，他緩緩握。
那作很輕，很小心，象是握著什麼稀世珍寶。
“織織……”
他在心裡輕輕喚了一聲。
我的氣運，也可以分給你。
他閉上眼睛，將那些不敢說出口的話，在心裡默默唸了一遍又一遍。
他努力控制著自己的緒和心跳。
不能讓兄長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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