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人接到訊息的時候,顧老爺子正在澆花。
他聽到訊息也不想管這個逆子,來大兒子把他接了回來。
他的妻子生前最這花園裡的水仙,聽到了訊息之後把手中的東西放下了。
他的大兒子滿臉沉重嚴肅,“爸,小弟的事你打算怎麼理。”
他的小弟活生生被人打到昏迷,上的傷不計其數,可見下手的人的心狠。
而那家店沒有人來幫忙,連醫院都是自家人去的時候才送過去的。
顧寄書看著那些水仙在發呆,蒼老的聲音從他口中說出來,“老大,我是不是太溺你弟弟了?”
他這些天也想了很多,他的父親曾經被付霖與救過,而付家的小姑娘確實是無妄之災,他自己養出來一個混賬,怎麼敢想著讓人家接?
顧家老大不懂他爸突如其來的問題,“爸,小弟是你兒子,你不心疼你心疼誰?今天這慘樣我看著也心疼。”
就算他知道他弟弟有時候是個混賬
但人心總是偏的,從小長大的弟弟被人欺負了這樣,顧家老大不可避免想把人找出來,讓他也嚐嚐這個滋味。
他們顧家人怎麼能被人欺負呢?
顧寄書把澆水壺放下,定定的看著眼前的大兒子,換做以前他肯定無比欣,一家人和和睦睦,多好啊。
可是他們護短,有人比他們更護短。
“找到人了嗎?”
“沒有,那店說監控正好壞了。”
顧家老大補充了一句,“店裡是問不出來,我己經聯絡了上面的人,肯定會給我們一個代。”
顧家是京市的豪門世家,手上的人脈不缺。
“別找了。”
顧寄書嘆了一口氣,“是他活該。”
“爸,怎麼能就這麼算了呢?”顧家老大不可置信,“醫生說,小弟得在醫院裡呆一個月。”
這是多大的罪啊。
看出自家父親的不對勁,“爸,是不是出了什麼事?還是您知道是誰的手?”
“當然沒那麼容易算了。”顧寄書看著那邊的水仙花,出了神。
他們想算了,那個黑心肝肯算了嗎?
在京市敢明目張膽且不留痕跡,還不太喜歡顧邵的人。
他想不出第二個人來
他都要忘記了,顧邵是他們顧家縱容出來的子弟,而那個孩子也是別人視若珍寶,仔細呵護的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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