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住格林的形後,衛兵隊長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遞過一份檔案。
“格林先生,這是奧托的口供,您的名字前後一共出現了三十西次。”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他上的錢,實在不足以賠償那片未完工道路的損毀,您看是不是……”
格林接過檔案掃了兩眼,當場就懵了。
好傢伙,這哪是什麼口供,分明是把他的名字翻來覆去地寫。
字裡行間沒半點自己的事,全是“兄弟”的甩鍋現場。
“這怕不是份指認書吧?”
“臥槽,損壞道路我認了,可讓路邊流浪狗到驚嚇導致流產,這也要我賠?”
格林驚得聲調都拔高了幾分,滿臉不敢置信地反問,“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
衛兵隊長面難,卻還是出一副奉承的笑臉,點頭哈腰地解釋:
“這……實際上那隻狗己經在辦領養手續了,您的行為,算是侵犯他人私有財產……”
“六百六十六,蕾姆,過來一下。”
格林上一個子兒都沒有,眼下只能求助他的小迷妹。
蕾姆應聲快步走來,乖巧地站在他側,澄澈的藍眸裡滿是順從,靜候他的吩咐。
格林狠狠剜了衛兵一眼,隨即手探向蕾姆腰間的小口袋。
“等等……格林君,這裡人這麼多……”蕾姆的臉頰倏地染上一層薄紅,聲音細若蚊吶。
“想什麼呢,我就是借點錢應急。”
指尖隔著薄薄的布料,到溫熱的。
格林沒敢多做停留,只專注地索著那個小巧的錢包。
“說吧,要多?”他拉開藍小錢包的拉鍊,低頭往裡瞅了瞅。
好傢伙,這分量,怕是把整條路再碾一遍都綽綽有餘。
衛兵隊長如蒙大赦,連忙出一手指:
“奧托先生己經付了十五金三十二銀七銅,您這邊只需要繳納十個金幣就行,剩下的……就當是通融了。”
格林啞然失笑,這零頭算得這麼清楚,奧托那傢伙肯定是被榨得一不剩了。
“行吧,我這就給你。”
“不行的,格林君……”蕾姆急得手想把錢包搶回來,臉頰紅得快要滴出來。
格林有些意外,今天的蕾姆怎麼突然這麼摳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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