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夜說：“了很多人？多人？”
蘇陌說：“探子說，大概有幾千人。不多。但確實在走。”
秦夜點點頭。
“幾千人。不多。可他們為什麼要先走幾千人？”
他看著林相。
“林相，你怎麼看？”
林相想了想。
“陛下，臣覺得，有兩種可能。一種是真的在撤。先走幾千人，探探路。看看路上有沒有埋伏。沒有，大部隊再走。”
“另一種，是在演戲。讓咱們覺得他們要撤了，放鬆警惕。等咱們鬆懈了，他們再打過來。”
秦夜點點頭。
“你說得對。兩種可能都有。”
他看著陸炳。
“陸炳，你的人，有沒有看清楚？那幾千人，是真的走了，還是在附近藏著？”
陸炳說：“臣的人跟上去看了。那幾千人，一路往北走，走了兩天了。沒停。不像是藏著。”
秦夜說：“兩天了。那他們是真的走了。”
他站起，走到地圖前。
看著地圖上那個紅點，看了很久。
然後他轉。
“傳令蘇有孝。白騎可能要撤了。讓他盯了。他們撤，就讓他們撤。別追。萬一他們不是撤，是演戲，追上去就中了埋伏。”
蘇驍說：“陛下，不追？他們撤了，咱們不追，他們就跑了。明年再來，咱們還得防著。”
秦夜說：“追了，中了埋伏，明年就不用防了。首接沒了。”
他看著蘇驍。
“讓他們走。走了，咱們就贏了。贏了，就不用打了。不用打了，就不用死人了。死人，比什麼都強。”
蘇驍不說話了。
秦夜說：“傳令吧。”
蘇驍應了一聲，退下了。
秦夜站在地圖前，看著那個紅點。
那個紅點，還在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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