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著底下跪著的那群人,唾沫橫飛地大吼一聲:“放肆!簡首放肆!”
“秦夜!你就憑這些賤民,這些下賤商販,這些芝麻小的幾句屁話。”
“還有這不知從哪兒弄來的破米爛賬,就想給本王定罪?”
“本王是堂堂親王!是陛下的親皇叔,是你的皇叔爺爺!”
“再說,誰知道是不是你嚴刑供!誰知道是不是他們聯合起來誣陷本王!”
“這些編號?哼!仿造!都是仿造的!”
“這米?說不定就是你從別弄來栽贓本王的!”容縣王越罵聲音越大,緒也越激,臉上哪還有半分虛弱的樣子。
而他這簡首是胡攪蠻纏,強詞奪理到了極點的話。
連攸縣王都聽不下去了,開口罵道:“容縣王!鐵證如山!你還敢顛倒黑白!”
“太子殿下!快把這老賊拿下!”
容縣王見狀,更是破罐子破摔,大聲對秦夜吼道:“好啊!你不是要抓嗎?行啊!來啊!把我們都抓起來啊!”
“在場有一個算一個!你看看這滿屋子的王爺,哪個沒過本王的好?”
“哪個沒跟本王吃過飯喝過酒?你乾脆全抓走得了!反正你秦夜厲害嘛!”
“太子爺嘛!想抓誰就抓誰!”容縣王臉上帶著冷笑,坐到了一旁。
他這是死也要拉個墊背的,想把水攪渾,拉著所有宗室王爺一起下水!
他賭秦夜不敢犯眾怒,不敢把這麼多皇親國戚一鍋端了!
其他王爺一聽,嚇得都了,心裡把容縣王千刀萬剮的心都有了。
“容縣王!你口噴人!”
“殿下!我等冤枉啊!我等與此事絕無干系!”
“是啊殿下,我等今日只是來探病啊!”
大廳裡頓時一團,哭喊的、辯解的、罵容縣王的,吵吵嚷嚷的。
就在這鬨鬨的節骨眼上,王缺大步從外面跑進來,也顧不上行禮,急聲說道:“殿下!城外十里外發現大量人馬集結!”
“看裝扮,應該是其他方向的私兵趕過來了!”
“人數恐怕不下兩萬!正在朝容縣近!”
話落,大廳裡瞬間炸開了鍋!
那些王爺們更是面如菜,有的甚至首接癱在地。
私兵來了!而且人數這麼多!
這要是打起來...容縣豈不是要變一片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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