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夜被乾帝半趕著去洗漱更。
晚膳擺在偏殿，沒外人，就乾帝、秦夜、林若薇，林佑琛作陪。
菜很實，紅燒肘子，清蒸魚，煨得爛的湯，幾樣時蔬。
乾帝不停地讓太監給秦夜佈菜。
“多吃點，瞧你瘦的。”
“這肘子爛糊，味。”
“喝碗湯，暖暖胃。”
秦夜話不多，埋頭吃飯，速度很快，但吃相併不魯。
乾帝看著他吃飯的樣子，心裡那點因為兒子久不歸家的埋怨，徹底沒了，只剩下心疼。
這得在西山吃多苦，才能養這吃飯速度。
林若薇安靜地吃著，偶爾看一眼秦夜，眼神溫。
林佑琛陪著喝了兩杯酒，也沒多話。
飯吃到一半，乾帝還是沒忍住，問起了西山的事。
“新軍……練得如何了？”
秦夜放下筷子。
“己雛形。”
“火銃兵八千，皆可臨陣。”
“火炮三十門，移靶命中率己過六。”
“偏廂車陣運轉嫻，可攻可守。”
他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但乾帝聽得眼睛發亮。
“好！好！”
“朕就知道，給你準沒錯！”
林佑琛沉道：“殿下，如此說來，新軍己可與慶王一戰？”
秦夜看向他。
“可戰。”
“勝算幾何？”
“五五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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