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大街上,天剛矇矇亮,己經有小販在擺攤了。
賣包子的掀開籠屜,白茫茫的蒸汽往上冒,帶著一香味兒。
賣餛飩的支起了鍋,水咕嘟咕嘟地開著,扔一把蝦皮進去,鮮味兒就飄出來了。
賣菜的挑著擔子,青菜上還帶著水,綠油油的,看著就新鮮。
秦夜騎著馬,慢慢走,東看看西看看,像個剛進城的鄉下人。
馬公公跟在後面,眼睛不停地西打量,生怕出什麼意外。
陸炳騎在秦夜左側,右手始終沒離開過刀柄。
“老馬,”秦夜指著路邊一個賣糖葫蘆的,“那東西多錢一串?”
馬公公頭看了看:“陛下……公子,那東西便宜,兩文錢一串。”
“買一串嚐嚐。”
馬公公趕下了馬,跑過去買了一串,雙手捧著遞上來。
秦夜接過來,咬了一顆,酸得他眯起了眼睛,然後又嚼了嚼,糖碎了,甜味兒漫上來,他的眉頭才舒展開。
“不錯。”他說,又咬了一顆。
他們沿著大街一首往南走,越走越熱鬧。
京城最繁華的地方是南市,那裡有綢緞莊、酒樓、茶樓、當鋪、藥鋪,還有賣字畫的、賣古董的、賣胭脂水的,林林總總,看得人眼花繚。
街上人來人往,肩接踵,賣聲、討價還價聲、說笑聲混在一起,嗡嗡的,像一鍋煮開的粥。
秦夜騎在馬上,左顧右盼,覺得什麼都新鮮。
“公子,”馬公公湊上來,低聲音說,“前頭有家酒樓醉仙樓,菜做得不錯,您要不……去嚐嚐?”
秦夜看了看天,太己經快到頭頂了,肚子也確實有點了。
他點了點頭,幾個人把馬拴在酒樓門口的拴馬樁上,走了進去。
醉仙樓是個二層的小樓,一樓是大堂,擺了十幾張桌子,己經坐了不人。
二樓是雅間,安靜些。
掌櫃的見這幾個人穿著雖然樸素,但氣度不凡,尤其是為首那個年輕人,走路的架勢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趕迎上來,滿臉堆笑。
“幾位客,樓上請,樓上請。”
他們上了二樓,進了一間靠窗的雅間。
秦夜坐下,馬公公站在他後,陸炳和兩個侍衛站在門口。
掌櫃的拿著選單進來,一看這陣勢,心裡更篤定了,這絕對是哪個大戶人家的爺。
“把你們店裡的招牌菜,上西五個。”秦夜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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