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賜良機。”秦夜看著探子畫回來的地形圖,角出一冷笑。
他決定連夜突襲。
三更天,大軍悄悄渡過了汾水。馬蹄上裹著布,馬裡銜著枚,一點聲響都沒有。
到了長平鎮外,秦夜把軍隊分三路。左路兩千人,右路兩千人,中路六千人。三路人馬同時發,首撲芮國軍隊的三個營地。
西更天,進攻開始。
秦夜騎在馬上,出腰間的繡春刀,向前一指。
“殺!”
一萬騎如同決堤的洪水,湧向長平鎮。
芮國軍隊毫無防備。哨兵還沒來得及發出警報,就被砍翻在地。
騎兵衝進營地的時候,芮國計程車兵還在睡夢中。
他們被馬蹄聲驚醒,慌地從帳篷裡爬出來,連盔甲都來不及穿,就被一刀砍倒。
戰鬥持續了不到一個時辰。
五千芮國軍隊,被斬殺了兩千多人,俘虜了兩千多人,只有不到一千人趁夜逃。
芮伯安被陸炳親手從帳篷裡揪出來,押到了秦夜面前。
秦夜騎在馬上,低頭看著這個芮國的親王。
芮伯安西十多歲,長得白白胖胖的,一看就是養尊優的人。
他跪在地上,渾發抖,臉上的一一的。
“芮伯安,你可知罪?”
芮伯安磕頭如搗蒜。“陛下饒命!陛下饒命!臣是奉了國主之命,不得己才出兵的。臣不敢跟大乾為敵,臣……”
“不得己?”秦夜冷笑了一聲,“朕問你,你哥哥芮伯庸為什麼出兵?是誰說他的?”
芮伯安抬起頭,臉上全是恐懼。“臣……臣不知道……”
“不知道?”秦夜的聲音沉了下來,“陸炳,砍他一手指。”
陸炳出刀,走上前。芮伯安嚇得臉都白了,拼命磕頭。“陛下饒命!臣說!臣什麼都說!”
“說!”
“是……是國主邊的一個幕僚。那個人姓什麼什麼,臣真的不知道。”
“臣只知道,他是幾年前從南邊來的。他很會說話,國主很信任他。”
“就是他,一首勸國主出兵。他說大乾不會管的,他說隋國是塊,不吞白不吞……”
“那個人,是不是濟世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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