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細碎的腳步聲沙沙響起。
紫宸殿的上，小太監來福兒跑得飛快，手裡捧著一摞剛從尚儀局拿來的宮人花名冊。
他後，尚儀局管事霏雲尚儀，也快步跟了上來。
此時的金鑾殿。
皇上蕭徹和三位朝中老臣，己經等了好一陣子，一看見來福兒進門，眾人眼神立馬亮了。
“皇上，前兩年年末到今年年初，宮裡所有人員調的冊子，全在這兒了。”
來福兒小心翼翼把冊子分好類，每個月的單獨放一摞，整整齊齊擺在龍桌上面。
蕭徹低頭琢磨了一小會兒，一眼就盯上了前年三月的那本冊子，手首接拿了過來。
金鑾殿裡瞬間安靜下來，在場的人都瞄著蕭徹的臉，不敢出聲。
沒過多久，蕭徹低聲唸叨：“靈溪、月嬋……霏雲尚儀人來了沒？”
來福兒連忙回：“在殿門外等著呢。”
“傳進來見朕。”
“奴才這就去。”
來福兒拿著拂塵，快步跑到殿外傳話。
沒一會兒，一個穿著服的中年子，緩步走進了金鑾殿。
見到蕭徹，立刻跪地行禮：“祝陛下龍安康！”
“平。”
蕭徹把翻開的冊子往桌上一放，開口問道：“靈溪和月嬋這兩個宮人，你還有印象嗎？”
霏雲尚儀沒去看桌上的冊子，張口就答：“倆是前年
三月中旬進宮的，進宮後首接派去了靖安王府，家世背景乾乾淨淨，是靖安王親自敲定的。”
蕭徹皺了皺眉，又追問：“跟倆一批去靖安王府的，還有哪些人？”
霏雲尚儀從容回道：“青蕪、青湄、雲鶯、棠兒、書遙、阿沁、小綰、小晏、清荷、靈瑜、青芠。”
“這些人，全都是靖安王親自選的？”
“回陛下，正是如此。”
“你先退下吧。”
“遵旨。”
霏雲尚儀退出去後，皇上和三位大臣互相看了看，誰都沒先說話。
沒別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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