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所有人都陷幻?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桔梗聽到“無限月讀”的描述,吃驚的瞪大眼睛,語氣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驚訝。
“因為戰爭和仇恨,把人了瘋子。”宇智波烈的語氣淡淡的,聽不出太多波瀾,“總之,我之前那個由忍者主導的世界,到都是殺戮和不幸,出現這種瘋子,其實並不奇怪。”
桔梗看得出他並不想多說,便沒有追問。
兩人就這麼安靜地相擁著,任由黑丸載著他們穿梭在茂的叢林中,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和彼此平穩的呼吸聲織在一起。
“烈,你……真的要和我在一起嗎?”就在宇智波烈這份寧靜時,桔梗的聲音輕輕傳來,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猶豫,“我這樣的人,很奇怪吧?”
“當然要!”宇智波烈角勾起一抹笑容,故意大聲說道,“我還想讓你給我生好多孩子,壯大宇智波一族呢!你不是喜歡小孩的嗎?以我們的能力,多養幾個完全沒問題!”
“你、你胡說什麼!!”桔梗被他首白的話說得臉頰發燙,憤地用手肘頂了他一下,想要掙他的懷抱,卻被他抱得更。
掙扎了幾下無果後,只好重新安靜下來,只是耳尖的緋紅越來越深。
“你真的是這麼想的?”沒過多久,桔梗又輕聲開口,語氣中帶著淡淡的憂愁,“我手上沾滿了妖怪的鮮,還會給親近的人帶來不幸。
我不像普通人那樣溫,也不會穿漂亮的服打扮自己……我這種異類,你真的喜歡嗎?”
“你在說什麼傻話?”宇智波烈握的雙手,語氣認真起來,“你這麼漂亮,我為什麼不喜歡?至於你說的‘異類’。
我手上的鮮可比你多得多,按你的說法,我才是真正的異類。我們兩個異類,不是正好般配嗎?”
他輕輕挲著的手背,聲音溫:“而且你是驅除妖怪的巫,殺的妖怪多,只能說明你是個強大又正義的巫,本不是異類。
如果連你都算異類,那我這個雙手沾滿鮮的忍者,豈不是應該站在原地,讓你淨化掉?”
看著桔梗眼中仍未散去的自卑,宇智波烈心中瞭然。他知道,桔梗一首覺得自己是人類中的異類,認為巫不配擁有幸福。
他用下輕輕挲著的秀髮,平靜地開口問道:“桔梗,你知道我們忍者,第一次殺人是幾歲嗎?”
桔梗愣愣地看著他,雖然他沒有明說,但約猜到答案不會輕鬆,眼中閃過一震驚與不忍。
宇智波烈迎上的目,語氣平靜卻帶著沉甸甸的重量:“我們忍者正常 12歲畢業,為正式的忍者。
而為忍者後不久,就會執行剿滅山賊、暗殺之類的殺戮任務。
我還算幸運,畢業時恰逢有的和平期,所以 12歲第一次執行殺人任務,那時候的場景,我到現在都記得清清楚楚。”
他認真地看著,繼續說道:“所以,不要被自己的份束縛,也別覺得自己是異類。
這些經歷,只是生命的一部分而己。
當時和我一起畢業的同伴,他們的手上也都沾過鮮,但他們除了是忍者,也是普通人。
有喜歡的東西,有討厭的事,會笑也會哭,也會勇敢地向喜歡的人表達心意。”
說到這裡,他眼中閃過一懷念的笑意,帶著幾分得意:“我記得,當時我們一屆的生裡,還有好多人給我表白呢。”
桔梗聽著他的開導,心中暖流湧,糾結己久的份枷鎖漸漸鬆。
可聽到最後一句話,突然眯起眼睛,角勾起一抹淺笑,眼神卻帶著凝重的審視,輕聲說道:“原來你當時這麼歡迎,還有孩子給你告白啊。”
宇智波烈瞬間察覺到危險的氣息,才意識到自己得意忘形說了很危險的話,連忙擺手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