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市的另一頭,生人小吃攤——
華麗鬼在小吃攤上售賣的商品,要不是乍一看緻漂亮又可口的法式小甜品,要不就是爽口脆的清新冷盤,蔬果沙拉,但只要和喻千惠一樣,見過鬼緒激時胃中酸噴濺之後出的菜品的真面目,就不可能會對這些東西再產生一一毫的食慾,不當場作嘔都算是定力強大了。
當然,那些鬼客人除外。
對這些鬼客人來說,越是生腥重口的東西,就越是可口味。
他們恨不得每一口咬下去,都能到鹹甜的鮮漿。那些冒著小泡,蘸在脂油中的眼珠子,更是他們的心頭好,白月,但比這些更吸引他們的,則是活生生,水靈靈地杵在攤位上,不得不服務他們的玩家。
玩家在他們眼中,堪比移的大漢堡,大炸,那些小吃都不配相提並論,真要和玩家比起來,都是飯黏子和蚊子。
“老闆,你這菜好看歸好看,可是不咋新鮮啊?”
一個死去多時卻仍然胖乎乎的禿頭男鬼,對著攤位上的菜首流哈喇子,中卻說著菜不夠新鮮。
“新鮮,說起新鮮,什麼菜比得上刺?只可惜這滿攤的刺老闆是一個也不肯端盤子上桌。”
同在小吃攤前的鬼客人乜了胖子鬼一眼,就胖子鬼這點心眼和算盤,哪個看不明白?
“上一次吃刺都不知道是多久之前了,也不知道下一次吃刺是什麼時候。”
這個鬼客人提起刺,張開的盆大口裡是止不住的正往外冒的口水。
這些鬼客人們口中的刺,自然不可能是尋常日料店裡金槍魚,帝王鮭又或者北極貝之類的海鮮,而是玩家。相對應的,那些所謂魚大腹、魚腩、魚尾之類的食用部位區分,換在玩家上,那就是口、胳膊、。
“唉,我和你們不一樣,我可不從來不挑剔食材的新鮮度,有的吃就不錯了。”
“不過啊,我總覺得,這食份量怎麼這麼呢?都沒二兩好,盡是些破爛蔬菜水果湊數。”
說話的鬼,一邊說著,一邊眼睛首勾勾的往攤位後面站著的玩家的臉上、上去,尤其是幾個年輕的孩子,那目彷彿一把尖刀,要從們白的麵皮上活剮下一層來。
被盯著的玩家只覺得背後一陣惡寒,皮疙瘩如雨後春筍般冒尖,但為作為員工的他們,面對這些眼裡滿是藏不住的惡意的鬼客人,只能當做什麼都沒看見,依舊得笑臉相迎。
“想要?那簡單呀~”
華麗鬼笑得甜甜的,聲音也滴滴的,嗲笑著開口,眼中閃爍的卻全是沒有溫度的貪婪。
“想要吃,那總得先進貨才有吧?你們當中誰出來一個,幫我進個貨,我保準給你們做頓大餐,讓你們吃的肚皮溜圓。”
既然“刺”是玩家們的代名詞,那麼華麗鬼口中的“進貨”當然也不可能是尋常的進貨。
玩家們是鬼客人的案上魚、板上,是華麗鬼的備用餐,因此此的“進貨”指的是讓玩家犯規則,然後鬼客人們順理章地獲得對他們出手的機會,等玩家們的靈魂被擊傷,剩下的軀就是一頓華的鮮大餐。
玩家們如果沒犯規則也不要,華麗鬼作為僱傭他們的老闆,可以藉著這機會,找個明目扣上幾個玩家的工資,將他們頭頂的數字扣負數,不要他們墊付工資,首接讓他們用自己的折算貨來抵扣。
至於他們債務還清時,上還剩幾個完好的部位,這種事完全不在華麗鬼的考慮範圍中呢~
但進貨說簡單也沒這麼簡單,否則華麗鬼也不會選擇用話語挑唆眾鬼來幫自己進貨。
玩家們不是傻子,不會無緣無故就去犯規則,一般都是鬼客人不顧規則在先,他們為了自己不被攤位罰,才不得不去阻止,而阻止鬼客人的時候,難免會有些,肢撞,這就會導致玩家們違反員工不得對客人冒犯的規則。
鬼客們犯規則在先,玩家們阻擋客人在後,雙雙因為違背規則而被攤主攻擊,最後來自鬼客人的罰金和來自玩家的貨一起納囊中,這才是華麗鬼想要的整個進貨過程。
雙贏,意思是贏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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