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麼時候,大家都下意識屏住了呼吸,首到第一個人忍不住開口詢問:
“這張黑卡的額度有多?”
售票員微笑,“足夠買下整個404公公司。”
足夠買下整個404公公司!
這是一筆多麼巨大的財富!
這張“贊助”的黑卡,將喻千惠的生存境遇立刻拉到了和其他人不同的層面上,同時也讓為了眾矢之的。
想想,在大多數人還要貸款買公車票的時候,喻千惠己經擁有了足夠買下整個公公司的財富。
嫉妒滋生的惡意,立刻在人心之中蔓延開來。
喻千惠並不在意邊投來的或羨慕或嫉妒或審視的目,淡定地買了一張票,用的是自己的賬戶餘額。
在沒弄清楚“贊助”的容,以及“贊助”的來源之前,並不打算使用這筆額度。
但雖然不打算使用這筆贊助,但贊助帶來的麻煩還是要解決一下。
一首被人盯著雖然不會掉塊,但也很煩。
決定轉移一下眾人的視線。
喻千惠從售票員手中走屬於自己的那張車票,屈起手指叩了叩表格的最後一位,慢條斯理道:
“諸位,你們沒發現這表格上了一個人嗎?”
“我們上車的有21個人,這表格上卻只有20個名字。”
面對聰明人,只需要點到即止,尤其是有些小聰明的那些。
只需要說一半,留一半,他們就會順著這條話語的尾,自己無限聯想發散下去。
即便這些人一開始並沒有注意到人數不對的問題,畢竟21人和20人相差不大,基數卻多,數學差一點的都有可能點錯,或是以為是不是自己的人頭多算了一遍的緣故。
發現沒有登記姓名的人是江停之後,眾人也很快發現他上著和其他人的不同,剛才投在喻千惠上的神各異的目,一下子一大半都聚焦在了江停上。
江停同樣不在意這些人的目,他甚至連這些人本人都不在意。
他眼含深意地看了挑起這一切的“導火索”——也就是喻千惠一眼,然後學著的樣子,屈指扣了扣表格。
只不過他叩擊的位置,是表格的最上面,序號1號的喻千惠的名字。
“我不必登記的理由很簡單。”
“因為這張編號004401的黑卡是我的。”
這下子,投向江停的目中多出了一人。
喻千惠微微蹙著眉,打量著江停。
在眾人炙熱目的注視下,他的一舉一依然從容優雅,先是朝喻千惠笑了笑,然後轉向售票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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