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社恐,也不排斥和別人流,但作為一個對自己的觀察能力和應變能力有所自傲的人,多有點厭蠢。
目前看來,和眼前這個江停的帥哥,暫時是半捆綁關係,知道他不是豬隊友,反而很有幾分縝心思,讓喻千惠的心好了幾分,甚至有了一點和他開玩笑的心思。
“喔,我喻千惠。”
“話說你都失憶了,還記得自己的黑卡卡號啊。”
面對喻千惠玩笑的語氣,江停也很配合地笑了笑,出他潔白整齊的牙齒。
“那當然——是不記得的。”
江停故意斷開完整的話語,朝喻千惠眨了眨眼。
“如果我記得,就不會再和售票員再買一次票,白白丟一回人。”
想起剛才江停遇到的“窘境”,喻千惠不由莞爾。
不得不說,一個善於自嘲的人總是能很快消弭他和別人之間的距離,尤其是一個善於自嘲的帥哥,輕易就能給人帶來良好的觀。
喻千惠不算是控,但必須得承認,這樣的江停比先前更吸引人了。
就像一汪寒潭驟然化作一池春水,碧波盪漾間,晃了人的眼睛,也微微撥心上的漣漪。
“前面我問你手機的時候略微有些突兀,其實是那時候我手裡突然多了一支手機。”
江停一邊說著一邊從兜裡取出一支手機來,喻千惠發現他的手機的外表和自己的很像。
拿出自己的那支和江停的一比,兩人都發現,他們的手機從機背板、螢幕到按鍵孔的設計,都是完全一致的,只有上的差別。
江停的是黑的,喻千惠的是紅的。
江停還給喻千惠看了他的黑卡,編號的確是“004401”。
兩人又流了幾句自己的發現,最後得出一個結論,他們或許曾經共同經歷過什麼,但卻一起失去了這部分記憶。
這個共同認知好像解釋了為什麼他們彼此之間會有一種特別的悉。
對此,江停慨道:
“怪不得我總是下意識關注你——我指的是還沒上車的時候。”
和江停悉之後,喻千惠說話也更放鬆了,首接拿名著的經典片段取笑道:
“哇,該不會是在想‘這個妹妹我曾見過的吧’?”
江停能get的意思,也配合地隨了一句:
“說不定還有個什麼“通靈寶玉”,記載了咱倆繫結的前因後果呢。”
喻千惠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給江停比了個“你很上道”的手勢,但江停的神卻好像有些古怪,像是接了什麼超出認知的資訊,一下子宕機了一般。
“你怎麼了?”
喻千惠張開五指在他面前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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