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同化,驅使。
沒有任何的解說和教導,喻千惠使用起玩箱的力量卻如臂使指。
正如先前對江停所說,就是箱。
失憶的比什麼時候都更認同箱的份,也就獲得了更為強大和靈活的屬於箱的力量。
輕而易舉地用“怒”妝的暴怒,覆蓋了男玩家的躁。
他憤而出手,然後被江停製住。
倒是江停的力量讓有些意外,同樣是控的能力,是引導,而他卻是剝奪。
“你當時,是剝奪了他所有吸進的空氣,才引發了他的缺氧窒息?”
“後續的控是什麼,剝奪控制權?”
喻千惠對江停的能力很興趣,覺得自己離回憶起職業就差一重薄薄的障壁了,或許和江停討論一二,能夠幫助更快想起自己的職業和全部的能力。
當然不是白嫖,作為換,也會和江停分自己己經想起來的職業。
“也不算剝奪,其實應該更接近竊取。”
“我可以暫時控制他的某一部分,但這種控制是有時效的,只不過在時間到期前,他己經死了。”
“你的職業該不會是小吧?”喻千惠聽完江停的描述,略帶些玩笑的問他,“小盜錢,中盜,大盜人?”
“有可能。”江停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那你呢,控緒聽起來好像更厲害?”
“我是超級大盜,專門心。”
喻千惠面無表地說完,自己也沒繃住,忍不住笑了。
“好中二。”
明明過副本應該是件迫的事,和江停討論的也是正經事,但不知道怎麼的,總是嚴肅不起來。
江停上有一種“這都不算事”的鬆弛氣氛。
之前在公站等車的時候,他看上去還有一點繃,不是張,就是那種面對不悉的環境,要維持住自己彬彬有禮的表現的謹慎,一點不敢鬆懈。
但當他和喻千惠副本的時候,反倒放鬆了不,有種“下副本如回家,過副本如吃飯”的自然灑。
而自然灑的江停在喻千惠忍俊不地笑了之後,忽然一拍腦門,“我想起來了。”
“什麼?”
喻千惠微微瞪大了眼睛,這麼快?
突然有點羨慕怎麼辦,江停你的腦子能不能暫時借我用用!
這個想法冒出之後,喻千惠突然發現自己腦海中的關竅也被打通,也想起來了。
看來還是羨慕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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