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千惠找到德警的辦公室時,才意識到原來這位是警局的副警長,他的辦公室有兩張桌子,另一張應該是屬於另一位副警長,不過此時對方並不在,桌子上也空空,只有一個小型的的地球儀擺在幾本做裝飾的大部頭書上。
和他的同事不同,德警的桌子要雜的多,各的檔案檔案和草稿紙鋪滿了桌面,還夾雜著一些過期的報紙,共同點是所有的非正式檔案上都有塗改和標記的印痕,應當是德警手頭隨可見的紅、黑、藍三筆留下的痕跡。
喻千惠看到這張桌子,就想到了報社宿舍樓三樓,屬於娜小姐的那張桌子,不由慨,霧都的職場打工人真是兩個極端,忙的忙死,閒的閒死,不過估計正是因為後者太多,才導致前者忙的腳不沾地。
喻千惠對娜小姐和德警這樣的人致以敬意,像這樣臨時出差三天,忙碌三天也就算了,如果是日常工作,絕對不會加這種額外的班嗎,畢竟是有良知但善心不多,有責任心但聖母心為零,什麼好都不如自已好,自已的優先順序天下第一高的那種人。
德警見喻千惠進了他的辦公室,只匆匆抬眼打量了一眼,然後從桌上了一張表遞給喻千惠,讓去地下一樓的審訊室,就重新投於他的忙碌工作之中。
這張表格上記錄了需要喻千惠協助審訊的三個嫌疑人的一些基本資訊。
嫌疑人1:文薩家族的前任管家。
相關案:疑似竊格蘭娜·文薩生前的貴重品並藏匿。
審訊記錄:目前已承認竊事實但拒絕提供藏匿地點,神狀態不穩定,目前無攻擊傾向。
嫌疑人2:市立博館珠寶館前任管理員。
相關案:疑似竊娜迦之心。
審訊記錄:拒不承認竊事實,聲稱“這世界上本沒有娜迦之心”。
嫌疑人3:霧都郵局前任信使。
相關案:疑似利用郵局資源私發大量恐嚇信。
審訊記錄:目前尚未獲得任何相關資訊,拒絕通,重度躁狂。
看完三個嫌疑人的資訊,喻千惠不由生出一種“果然如此”的心,來警局的這步棋果然是走對了,如果按部就班地去各個事件的直接發生地探索,要什麼時候才能獲取現在這種程度的進度條。
嫌疑人1直接就是格蘭娜小姐所在家族的管家,而嫌疑人2,直接了娜迦之心,雖然只是疑似,但如果毫無證據和線索,想來也不會被抓到警局嚴加審問。嫌疑人3看上去似乎與七則事件毫無關聯,但喻千惠可沒忘了,事件5黑玫瑰中曾提到,最近有大量年輕的的千金小姐收到附帶黑玫瑰的信件。
因為自已的想法被證實,喻千惠的心很不錯,哪怕進了審訊室,發現前面還有許多“神秘人士”在,需要排隊,也沒有被破壞太多自已的好心,反而抱著一種拓展視野的心思,觀賞起了其他人的作。
但負責審訊的幾個警就不像這樣心愉快了。
雖說每個來到警局找德警的業人士都能直接獲取那張嫌疑人單子,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們就有資格立刻加審訊,領取那筆鉛十字酬勞,在真正進審訊室之前,他們還得過警們的測試。
測試有兩種,看上去都十分簡單,眾人可以自行選擇,排隊的過程中,喻千惠就明白了這兩個測試。
測試1僅僅是一位警坐在玻璃擋板之後,喝下一杯,然後由參加測試的人想辦法詢問出他喝的是什麼。
作為測試,警自然不可能配合測者,他會想方設法地撒謊,然後誤導測者,而測者寫下自已的答案後,也不會立即公佈,只會讓他去一旁接測試2。
測試2也是一位坐在玻璃擋板之後的警,他的一隻手放在一個黑箱子裡,箱子裡有許多不同的小球,警隨機拿取一個,測者需要探知警拿取的小球的,這個測試和上一個測試不同的是,警也不知道自已拿的是什麼。
喻千惠一看就明白了,前者相對科學,是考慮測者的審訊能力和辨別真話謊話之類的能力,側重於經驗和手段,但第二個測試則是針對神秘側手段了,畢竟不考卜算和預言之類的能力,誰能知道一個不被知道的真相。
測試1對喻千惠來說毫無難度,但測試2就不然了,畢竟不是真的神秘側人士,但喻千惠決定賭一把,賭這些測試既然並非靈節目的觀賞測試,而是為了挑選審訊者的實用測試,那自然不可能考無緣無故的玄學。
畢竟招聘需求是:“擁有吐真、鑑別類道或審訊專長的人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