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片狀鑰匙確切數目的喻千惠不由在心中贊同飛天大蟑螂的吐槽,最初的時候這鑰匙可不就是人手一把嗎,老K、老Q、老J和匹諾曹,四個人拼四鑰匙拼出了加勒比版桃園三結義。
與此同時,喻千惠不免有些疑,KQJ三人的鑰匙都浮出水面,那匹諾曹的那把鑰匙在哪呢?
這個疑問剛冒出來,喻千惠就發現自已的兜裡多了什麼東西,是堅的質地,喻千惠一,發現是竟然是一把鑰匙,鑰匙那悉的薄片手,喻千惠不必將它從手中取出,就知曉它是最後的那把屬於匹諾曹的鑰匙。
突然出現在喻千惠手中的鑰匙宛若哈利波特在厄里斯魔鏡前從兜裡出的魔法石,充滿這一種“問就是設定如此”的隨意,但這不妨礙它為一個燙手山芋,尤其是在安靜了許久的系統突然公放了一條播報。
“已有4名不同玩家獲得神秘鑰匙,藏支線【那個遙遠的夏天】發,持有神秘鑰匙的玩家即將進特殊劇。”
“夏天的太、的沙灘和冒泡的啤酒,有的人永遠長眠於此,有的人卻帶著秘的惡念坐上了歸程的輕舟……”
所有玩家齊齊一愣,唯有清風,直接轉頭看向喻千惠。
喻千惠能明白清風的解題思路,既然是4名“不同”玩家,那麼最後一把鑰匙只能出在剩下的幾人中,而剩下的幾人中,有實力得到鑰匙卻又不被別人發現的……
唯剩一人而已。
“倒計時:5、4、3……”
喻千惠覺得自已很該謝系統繼通告之後接踵而至的短暫倒計時,這讓不必盯著反應過來的玩家們的注視去解釋自已手裡這把鑰匙的由來,只需要和其他三位持有鑰匙的玩家一樣,靜靜地等待特殊劇的開始。
喻千惠再度睜眼時,只覺得眼皮溫熱,暖融的橙紅芒充斥著視野裡的每一個角落,著不讓人討厭的熱烈。
睜開眼,橙紅褪去,藍天白雲出現在視野裡,喻千惠還沒來得及欣賞這天然無汙染的麗天空,視野就急轉直下,落一幅人聲喧鬧的畫面中——
四個穿著短打水手服的青年男子盤膝圍著一張木箱子搭建起來的臨時桌子,桌面上擺著花花綠綠的卡牌和籌碼,還有疊的不同面額的現金,他們高聲談,間或喝一杯啤酒,赫然是在玩真金實銀版的大富翁。
四人玩得正起興,其中一個上纏了許多細鐵鏈的,形格外魁梧些的男人,突然朝著喻千惠的方向一招呼,“匹諾曹,看清了沒?趕下來,阿K要破產出局了,你趕來接替他。”
男人這一招呼,喻千惠才發現自已並非以置事外的玩家視角觀看這一切,扮演的竟然是匹諾曹的角,就是不知道其他人是否也在特殊劇中扮演npc的角,又是否是據各自鑰匙原本的主人不同,分別擇角。
雖然一直是從高俯視,但像幽靈一樣飄著看,和實打實在一凡胎裡攀高張,完全是兩碼事,本來算不上恐高的喻千惠,回過神來也有點腳——傳統帆船的桅杆足足有8米多高,喻千惠現在雖然沒攀到頂,但也過了大半,已經算得上“生命中不可承之高”了。
好在副本無意在這方面為難玩家,從桅杆上爬下的過程被npc自接管,直到喻千惠來到四人的牌局前,才恢復了自由行的能力。
這場名為遊戲,實為du博的大富翁遊戲的四個參與者中,三個都是生面孔,剩下一個老K倒是剛見過不久,但不知是不是因為沒經過那段缺食水的孤島漂泊,不曾得相,不太符合喻千惠記憶中骨瘦嶙峋的樣子,總覺得看著有些怪怪的,連帶著他手邊那咬了一半的糖晶瑩,油潤多的烤大雁看上去都沒那麼味了。
見喻千惠過來,老K將手頭的籌碼一推,直接將位置讓給了喻千惠,或許是因為輸得窩囊,他看上去垂頭喪氣的,連吃了一半的烤食也沒拿上,直接進了船艙。
喻千惠的目在被他落下的食殘羹上停留了片刻,就說笑著接替了老K的角,全心地投到大富翁遊戲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