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看來大朋友們都到齊啦?”
面黑人歪了歪腦袋,做了一個只有除了他自已誰都不覺得可的惡意賣萌作。
“等到朋友們全部抵達目的地,等到12點的鐘聲響起……”面人看了看手上的機械錶,“午夜遊樂園的狂歡就要開始啦!”
面人用雙手扯開面的角,出一個遠超人力所能做出的誇張笑容,加上他那張沒有五的死白麵臉,怎麼看怎麼瘮人。
但更瘮人的還在後頭,面人拍了拍手掌,一個被困得嚴嚴實實的陌生男被一不知道從哪降下的繩子直接吊起,出現在他後紅的幕布上。
這名男的五或許沒人認識,但他上的制服,所有看到直播間的人都不會陌生,那是華國方部隊的現役制服。
一時之間,直播間中的評論如同滾軸一般瘋狂刷,滿屏的議論,恐慌和對面人的咒罵匯在一起,形了堪稱恐怖的麻麻的刷屏彈幕。
“嘻嘻~看到大家都認識我後的不速之客,我真的很高興呢。”面人眯起眼睛一掃,對於其中的咒罵不僅不到生氣,還有幾分,“但是再高興,規則依然是規則,遊樂園只歡迎擁有邀請函的朋友。”
“對於試圖翻牆的,試圖挖地道的,試圖空降的不速之客……”面人拖長了音調,他每說一種“侵”方式,他手上的Pad上就會播放一的監控畫面,畫面隨著他比出“手槍”的手勢,一個接一個的在槍響中黑掉,直到最後一個畫面黑掉,面人轉將手勢比出的“手槍”對準後的男人——
“嘭。”
紅濺滿了螢幕,在面人用一塊抹布拭鏡頭的時候,直播間中雀無聲。
黑的袍,白的面,紅的熱,織了讓人義憤填膺的怒火,點燃了所有人腦海中的轟鳴。
一通通加通訊撥出去,往日一同訓練,一同出任務的同僚,此時卻杳無音信。
有的時候,沒有答覆,就是最殘忍的答覆。
送到選手們手中的邀請函,是一部用匿名快遞送來的手機,拆開的時候它就已經是拍攝狀態。快遞是早已倒閉的掛牌公司,無從追查,而這部手機,只有不到20%的電量,按理來說,只要不給手機充電,它的螢幕很快就會因為沒電而徹底滅掉,困擾各個機關的全民直播問題,就能無傷解決,但事實卻遠比這來的複雜。
這12部手機是唯一能夠接通直播間的手機,而12部手機中的二維碼則是唯一能夠進午夜遊樂園的通行證。手機在包裹開啟的瞬間就已經掃描了接者的人臉進行繫結,再也不能轉讓,包括喻千惠在的12名選手,是唯一能夠功進遊樂園解救人質的人選。
沒有手機而貿然接近遊樂園者的殘酷下場,已經在直播間的第13個視窗展現得淋漓盡致。
手機中的地圖是特製的app,直接導向遊樂園的所在地點,是重山市江大橋下的一個廢棄遊樂園,因為背後投資商破產而停止運營,已經廢棄了數個年頭,無人問津,此時卻因為恐怖組織的徵用,而家喻戶曉。
只不過沒人想要這樣的家喻戶曉。
國家的武裝組織不是沒有能力突破封鎖進遊樂園,只需調重武,別說封鎖,整個遊樂園都能被夷為平地。
但同時被夷為平地的還有88條無辜的生命。
面人和他後的組織不一定在遊樂園中,但是失蹤的88名師生卻一定被困在這裡。華國是人民的國家,為人民的生命負責的良心像一道枷鎖,讓他們在拯救人質的路上,揹負著人質的安全,踟躕難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