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喻千惠的話,爬在前頭的簡懷玉特地轉頭,“嘖嘖”兩聲後慨道:
“喻啊,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喻啊,城中村真該請你做壞蛋顧問。”
簡懷玉說這話的時候,眾人已經爬到甬道盡頭,原本平直的甬道在盡頭彎了個90°角只轉往下,要不是爬在前頭的劉若月機敏,他們一行人可能就跟下餃子似的挨個兒蹦蹦跳跳地掉進這個突如其來的裡了。
這個並非挖在秘通道中的陷阱,壁上固定著一架梯子,梯子是樸素的鐵豎梯,構梯子的鐵打磨糙,眾人手上也沒個手套,沿著梯子爬,一個個的手痠手疼,皮薄如宋敏娜,直接磨出了水泡。
不過眾人現在顧不上這些,梯子再長也有盡頭,但梯子的盡頭並非喻千惠等人逃跑之路的盡頭,梯子的盡頭就和許多文學作品的道口一樣,連線的是路面上的窨井蓋。
“果然大逃殺選手人均地道工。”
簡懷玉在逃命期間也一直不忘維持自已吐槽役的份。
窨井蓋雖然沉重,卻攔不住各懷絕技的選手們,劉若月直接白蛇附臂,一拳轟開了井蓋,尾隨劉若月的選手們就從轟開的口魚貫而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人手都被分配去守公寓樓的原因,被頂開的井蓋口,居然沒見著人影,這讓做好戰鬥準備的劉若月還有些許憾。
簡懷玉不明白劉若月的憾,但不妨礙為不必節外生枝而高興,繼劉若月之後爬出井蓋,又給下面的人拉了一把手,將喬南和林霖都拽了上來。
喻千惠等人除了開頭出了些岔子,這一路逃亡都十分順利,但就是順利得有些過頭了,讓喻千惠心裡有些不安。
而喻千惠心頭縈繞的這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不安,馬上就變了現實。
“誰在那裡?出來!”
在寂靜夜中顯得格外喧亮的喊聲伴隨著強手電來回晃盪,看似是在詢問,打頭的面目兇惡的赤膊男人卻是攥著強手電直衝衝地朝幾人所在的方向來,另一隻手拖著的長刀劃過糙的地面,發出刺耳的噪音。
這噪音即便融在大聲喊的人聲中,也堪比魔音貫耳,嚇得正攀出井口的張之聞手一,在梯子上跌下兩格,差點砸到他下面的宋敏娜。
喻千惠聽到這靜,心裡很是嘆了一口氣,拍了自已一掌,的“報喪鳥”特質如今已經進化到了這種地步麼,甚至不用開口,就能化厄運降臨現實。
不過現在顯然不是糾結這些雜七雜八的事的時候,打著手電拿著武衝過來的一群青壯男人顯然是氣勢洶洶,早一點爬出井口的劉若月等人已經在和他們纏鬥起來,如果法像遊戲特效一樣會有五六的效,那麼此時夜一定早已被汙染覆蓋。
而張之聞還是有些糾結,他有心出去幫助其他選手分擔力,但又怕自已不算敏捷的手,在攀爬時就會被敵人俘獲,反倒為同伴的拖累,一時之間很有些進退兩難。
不過很快他就不必再糾結——劉若月在打鬥之間將先前轟到一邊的井蓋踹回了井口,然後腳一移,不偏不倚地踩在井蓋上,用完全白蛇巨大的型將井下還未出去的張之聞,宋敏娜已經喻千惠三人,連帶井口一併遮了個嚴嚴實實。
井蓋被蓋上,窨井下的通道再次陷昏暗無的黑寂,張之聞下意識地想要去推井蓋,卻被宋敏娜拉住了。
“若月姐絕對不是不小心蓋上的,無論是不希我們加戰鬥,還是別的什麼原因,既然我們沒能及時出去,就先不要給他們添了。”
宋敏娜勸住張之聞之後,又向喻千惠開口道:“小喻,你要不讓人偶上去看看況,我們這樣在下面待著,也怪擔心的。”
宋敏娜口中的人偶只能是指天青,水早就單獨行出去通風報信了,玄簿被留在了喬南那屋斷後,在劉若月等人被發現,被迫進戰鬥的同時,玄簿那頭,也遇上了城中村的青壯人手,這些白日里從來不見蹤影的壯碩青年,如今就像是被擾了窩的馬蜂,一腦竄出來,惱人的很。
但正是這另一人手的出現,讓喻千惠意識到了自已先前思路上的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