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荒蕪頹敗,副本卻和樂繁榮,喻千惠覺得荒謬,心底卻有個聲音在告訴,第四樂園的世界從來就不曾講過道理。
看著眼前其樂融融,毫不見破綻錯的街景,喻千惠的心中驀然浮現一個念頭:
這世界上本沒有善,也沒有惡,一切都是對比出來的,或許就是因為此時眼前的城市如此好,所以發生在這裡悲劇就天然地鍍上了一抹晦的罪惡。
就在喻千惠試圖走上前,走進這“虛假”的溫暖去一探究竟時,背後突然傳來一拉扯的大力,將拽進了一條略顯昏暗的小巷。
視野驟然變化的時候,喻千惠還以為自已又被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傢伙拽回了之前“逃離”的垃圾小巷,下意識就想掙扎著避開,但在看到巷子中乾淨的白牆時,才意識到自已進的是另一條造型相似,結構相仿的衚衕,而非之前的“垃圾巷”。
但沒等喻千惠鬆口氣,甚至只來得及看清楚手拽的是個年輕孩,就被對方再次提溜著領子拉進衚衕深的一間小院。
“哎哎哎,那個誰,我自已能走。”
被陌生孩拽進衚衕的喻千惠,在發現自已無論如何都掙不了對方雙手間怪力的鉗制之後,只好張為自已換個面些的移方式——今年已經二十好幾了,又不是三歲的小朋友,被看上去比自已還小的孩子像小仔一樣提溜著走,多有些丟臉。
“呵,你能走,你能走個頭。”
見喻千惠終於被拽進小院,從外面衚衕經過的人也不會看見們的影,孩才拍拍手將放下,中冷笑道,“你就差直接提著腦袋走進執法者刀下了,我賀茵茵在這一帶混了這麼久,第一次見到你這麼狂的渡者。”
喻千惠沒顧得上計較孩的惡劣態度,因為遲來的副本簡介此時驟然在系統中出現,同時一腦門塞進npc系統的還有罪惡都市的一些基本規則。
但喻千惠此時顧不上檢視,得先應付眼前的陌生孩。
喻千惠此時才看清對方的面容,鵝蛋臉,兩頰顴骨微微有些突出,削弱了臉頰的,配著瑞眼,偏高的鼻樑,角的梨渦抹去了五組合帶來的冷,顯得很有力量卻不突兀。
這是一個很有存在的,但比的長相更突出的是頭頂那個紅的“渡者”標籤。
這標籤的澤比小學生的紅領巾都鮮豔,在罪惡都市略微泛白的水洗天下,顯得格外刺目顯眼,同樣擁有渡者份的喻千惠自然能夠想到自已頭頂也有同樣的紅標籤。
一想到自已剛才就是頂著這樣的的頭銜標在街上晃盪,喻千惠心裡多有些後怕。
“多謝。”想明瞭前因後果的喻千惠真誠地和眼前名賀茵茵的孩道謝。
賀茵茵滿不在乎地擺擺手,“都是小事。”
喻千惠一邊分心檢視系統通知,一邊抓著賀茵茵在的機會和搭話,先前的謝是真的,現在想要從這個“老手”裡套點報出來的念頭也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