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霧的盡頭是一棟二層小樓,木質結構,黛瓦簷,前有綠樹蔥蘢的庭院,後有白雪覆頂的幾重小山,呼吸間有幾分朦朧霧氣散宅院四周縈繞的低雲,讓人疑心來時通道的霧氣是否真的已經散去。
“恭喜諸位玩家發生存·罪惡都市專供·10人聯版小遊戲【謀殺之謎限定之日式溫泉旅館】。”
“大雪封山,溫泉旅館迎來了一批走投無路的客人,慷慨的旅舍老闆將這群客人迎進旅舍,併為他們準備了乾淨的房間和味的飯食,誰能想到,這群混蛋,居然在旅舍老闆的眼皮子底下,實施了殘忍的謀殺!”
“是誰這樣辜負老闆的意?誰是黑羊群中唯一無辜的潔白羔羊?擁有權威份的警探,你會抓出卑鄙的真兇,還是用替罪羊包庇惡徒,亦或者為下一個手沾腥的人?”
“提示一:本場遊戲場地及相應遊戲細則由第一位玩家指定。該玩家將為謀殺遊戲的目擊者。”
“提示二:本場遊戲規則,請參見【溫泉旅館住指南】。”
“提示三:在一場正常的謀殺遊戲中,目擊者為安全,無害的上帝視角。”
悉的配方,悉的味道,悉的生存小遊戲這次不僅頭銜長,容也長,端上來好一頓“大餐”。
喻千惠環視四周,其他人也到了,進白霧的時間有先後,抵達溫泉旅館的時間卻不分什麼先後,就連剛才被黃眼珠著重盯上的小紅帽和頭男都到了。
兩人頭頂的份標籤不再閃爍,彷彿先前的一切只不過是個幻覺,唯有他們潦草不的造型能夠看出幾分狼狽。
小紅帽的羊角辮散了一半,兩個綁好的蝴蝶結也塌下來,彷彿遭了風暴的船帆,再也沒了傲氣。
頭男比更慘,原本就鋥亮發的腦門此時腫了一圈,亮得有些明,手指末端也腫了蘿蔔,有些黏糊的明,整個人看上去像是海洋浮游生作一團,披上服,多有點像是偽人。
原來是個水母,喻千惠掃了一眼,默默收回了視線。
九名謀殺遊戲的參與者聚齊之後也不流,三三兩兩地進了溫泉旅館。
一踏進旅館,原本空曠的庭院中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一群穿傳統和服的人型兔子,有灰的也有黃的,總之都是些灰撲撲不起眼的,眼睛也是黑棕兩。
跑出來的兔子有4個,他們的形象完全不符合喻千惠刻板印象中的紅眼白兔,但它們上多有些紅元素,不是紅眼鏡就是紅花,再不就是是紅手套和紅子。
這些“兔子侍應生”齊齊朝幾人鞠躬,其中戴著紅眼鏡的那個用嗲得有些詭異,分不清男的聲音打招呼道:
“歡迎大家來到兔子溫泉旅館,請客人們領取《溫泉旅館住指南》!”
它的話音落下,其餘3只人型兔子變魔一般從寬大的和服袖子中掏出木質托盤,每個托盤上並排擺著3本小冊子,被遞到了眾人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