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電的刀又怎樣?
許明天不屑地撇撇,不過是一點小孩過家家的把戲。
等等,電?玻璃水杯?
該死,被算計了!
許明天瞳孔驟,但電帶來的麻痺已然不可避免,他微微搐了一下,徑直摔倒在櫃邊。
這一摔對許明天並沒有太大妨礙,他現在主要的麻煩是上電帶來的麻痺,但這種麻痺還不至於讓他束手無策,只要他將叛逆年的叛逆技能一用,以他“反差”的能,這點麻痺本不影響行。
但許明天故意裝作自已被電暈過去,他想要等待喻千惠以為計謀得手,上前補刀的時候再開技能反殺。
他許明天可不是誰都能算計的,這個小姑娘還是太年輕,就讓他在死亡之前再給上一堂課。
喻千惠沒有讀心,但看著許明天的樣子,他心裡的想法,也能猜的七七八八,無非就是什麼將計就計,準備趁卸下防備的時候進行反殺。
不得不說,許明天裝的還不錯,實打實摔的那一下,聽靜都覺得疼得很,如果不是他著雕像的手驟然收,指尖因為用力而發白,那就更真。
只可惜,喻千惠從頭到尾都沒打算信,原因無他,這場電“事故”是藉助預判道造的“計劃打”現象一手謀劃的。
“試圖”用門中夾著的玻璃水杯砸人,因此被“打”了蔽,水杯被發現,沒砸到人,只濺了一地的水。
“伺機”用電修眉刀刺人,所以被“打”了準頭,沒傷到人,反而讓電刀頭砸在了地上。
失敗的飛刀撞進意外灑出的水,被雙重打的計劃就像是雙重否定句,反而肯定了喻千惠的謀劃,製造了一場令人防不勝防的電事故。
按理來說,電是可能導致心臟驟停的,許明天又這樣摔了一下,質不好的甚至可能當場去世,但這電事故雖然在結果上歸於意外,但底層邏輯畢竟還是喻千惠的刻意安排,自然也在“計劃打”的範圍。
既然功作用於目標件的這一點沒被打,那麼造的殺傷威力被打,就顯得分外正常。
但喻千惠表面上還是裝作自已對許明天的“裝死”一無所知的樣子,手中扯著那條同為謀殺卡牌現品的巾,小心翼翼且不乏張地靠近許明天,然後“一不小心”就被許明天的腳拌了一下,驟然前傾,狠狠摔了一跤。
許明天對這個意外樂見其,就等著徹底喻千惠摔倒時勒住的腦袋,用雕塑狠狠砸。
但當喻千惠真的摔倒在他上時,他卻覺有些不對勁。
驟然到重擊的窒息和被迫了五臟六腑的噁心一腦門湧上來,好像他並不是被一個看著就不胖的孩摔倒住,而是一團被塞到千斤頂底下的西紅柿,頃刻間就要被爛番茄。
這是摔倒能摔出的靜嗎?這真的不是在理榨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