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吵到我耳朵了。”
賀茵茵只說了一句,但那冷峻的眼眸一掃,愣是讓張震沒敢還,悻悻然地息了聲,眾人又開始繼續屏息傾聽線索音訊。
很快正在播放的音訊就變得冗雜起來,哐哐噹噹的混響聲中混著玻璃摔碎的聲音,間或有一些模糊不清的部分,其他人可能會嘆音訊音質的差勁,喻千惠卻知道這不過是抹去了部分人聲。
這一段正好是許明天自以為勝券在握地闖進1005室時喃喃自語的聲音。
從這一段開始,音訊的聲音就忽高忽低,一會兒響一會兒悶,最後乾脆歸於一片空噪聲。
眾人豎著耳朵聽了半晌,無論聽沒聽明白,面上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誰也不會在這個關頭怯。
線索音訊目擊兔只放了這一遍,然後就公佈了第二條線索。
比起錄音筆裡冗長的音訊,第二條線索就只有一句話。
“兇手是。”
兇手是,短短五個字,卻比之前所有的線索加在一起都更有含金量。
只這一條線索,2號小張和4號傑德都被踢出了兇手的嫌疑位,而李嬸已經是板上釘釘的幫兇,這樣一來,兇手的範圍就小到了僅剩的4個人選上。
賀茵茵扮演的1號職員小賀。
小紅帽扮演的3號賭鬼小紅。
小諾扮演的6號拜金小諾。
還有喻千惠扮演的5號總裁小惠。
而在賀茵茵的發言環節公佈的新證據更是對相當不利,以至於改變了自已的發言策略,從主懷疑兇手,改為先洗清自已的嫌疑。
1號發言環節公佈的新證據又是從喻千惠的1005號房得來的,是真的沒怎麼藏證據,場上目前已公佈的證據,多半來源都是。
這份證據是【小惠在律師公證下所立的囑】。
囑益人是小惠的兒和小賀。
前者作為小惠的直系親,在小惠意外去世的況下理應擁有的大部分產。
而小賀,說是因囑益,實際上更準確的應該是的母親,也就是小惠的親姐姐繼承產,但在的母親份沒有出現在參與者中時,也可以直接等同於小賀益。
同理,小惠的兒,作為未年人,在小惠去世的況下,繼承的產,實際上是會到父親小明的手中。
這一份囑的公佈,就使得小賀和死者小明之間出現了直接的金錢利益關係。
“在有律師公證的況下,無論小明去世與否,都不會影響到我母親這一部分產的繼承,我和小明之間沒有太過直接的矛盾。”
賀茵茵首先從殺機切了自已的發言邏輯。
“如果要說金錢殺機,小賀應該對小惠有更深的殺機,畢竟只有小惠去世產才能兌現。”
賀茵茵的發言言簡意賅,喻千惠聽了很是讚許,可不是嘛,原本的死者是小惠,謀殺遊戲提前預設的殺機基本上都是圍繞著小惠展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