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有明顯噴濺,極其不符合現有資訊,可以第一個排除。
凍傷和燒傷,起初是外傷,但嚴重到了會致死的況,也不了傷。
鈍擊傷害如果敲擊在頭部,會造腦震盪,也能算是傷。
喻千惠劃拉了幾筆,就發現,從死狀上只能排除割和墜落兩種死法。
每名參與者都有4張死法卡,從這點上無法排除任何人的嫌疑,還得看的線索卡。
而殺機卡和地點卡就更肋,在沒有更多線索支援的況下只不過是個殼子。
捋清了思路之後,喻千惠就收了筆,好整以暇地等待目擊者給出更多資訊。
沒有更多資訊?
那絕對不可能。
喻千惠不相信整個圓桌推理環節就是讓參與者圍繞著這一點點資訊打仗。的房間就有那麼多線索,謀殺遊戲不可能在不公開的線索上做骨頭雕花的畫蛇添足行為。
這種作風一點都不第四樂園。
其他人的狀態和喻千惠也差不多,執著鋼筆筆疾書一通之後,便擱下手,等著目擊者螢幕上展現更多的資訊。
下一幕出現在目擊者螢幕上的資訊是一組圍繞著之前被標識的地點和死狀這2張卡展開的照片。
照片一:衛生間下半部分的門框和地面瓷磚出現在照片中央,地磚上滿是摔碎的玻璃杯碎片,還有些許煙霧繚繞。
照片二:小明臉朝下躺在一灘水漬中,人事不省,他的後腦腫脹,被擊打的痕跡十分明顯,手邊笨重的小天使像一看就是個製造鈍擊傷的合格好凶。
“此需要告知眾位參與者,本謀殺遊戲,並無參與者額外申請致死。”
也就是說,許明天的死亡,完全是由目前已公開的線索兇和手法造的死亡,沒有其他額外施加的不可抗力
這就是目擊者第一提供的全部資訊了。
公示完資訊後,目擊者就自顧自地宣佈了推理環節的流程和規則。
“按順序依次從1號到7號發言,然後由警探總結。”
“發言者可以自行選擇推理或者指證,每次每人發言時將公開一條警探蒐證環節獲得的線索。”
“推理環節為按序發言,不可打斷,不可話,時間為10分鐘。”
“指證機會每每人1次機會,一共三共3次機會。”
“指證隨時可以發起,但當警探進行指證時,將視為該結束。結束後如果有發言者未指證,本次指證機會廢除。”
“指證可以選擇指認手法、兇或者兇手或者幫兇中的任意一個或多個。針對卡牌的指認,我將告知對錯,針對人的指認,將在本階段結束後滯後結算。”
目擊者代的規則同步出現在喻千惠等人的系統訊息中,和之前《溫泉旅館住指南》中給出的謀殺遊戲規則一樣,都記錄在系統,隨時可以檢視。
這位目擊者雖然不知道是npc還是玩家,但他顯然深諳此,公佈推理與指證環節的規則之後,就直接宣佈了開始。
“現在是第一,請從1號開始發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