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即便剩下幾人都有先指證兇手而非幫兇的默契,但這默契也僅限於此,在指證兇手的人選上,卻是大相徑庭。
“我指證兇手為6號小諾。”
賀茵茵不知道在先前的發言環節觀察到了什麼資訊,改變了之前自已的懷疑件,轉而指認小諾為兇手。
同樣指認小諾為兇手的還有張震,不過他的指認結果一點不讓人意外,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對小諾的針對。
某種程度上也能是始終如一,初心不移,在兇手的懷疑上做到有始有終了。而小諾的懷疑件也仍然是張震,
而小諾的懷疑件也仍然是張震,“我指證兇手為2號小張。”
附和選擇的則是一貫以為主,甚有自已主見的李嬸。
們倆的指證結果不能說是意料之外,在座的沒有蠢人,這個結果顯然是意料之中。
謀殺博弈,博弈結果始於證據,最終還要歸於人。
打個比方,倘若在場的都是和喻千惠一夥的,在不涉及生死的本利益上,只要喻千惠的小團伙想要力保,沒人能把票出去,即便警探直接找到了決定證據也是如此。
不過這終究只是個比方,喻千惠現在沒有傾力合作的小團伙,但自已也沒有上嫌疑位。
指認小諾的和指認張震的此時剛好打平,兩人免費幫抗推,局勢相當穩定,。
聽完幾人指認全部容的喻千惠在心裡咂咂,這怎麼不算一種雙向奔赴呢?
可惜這是註定be的邪門cp,勝利還得看這個人話不的“反派”。
如果說這些個嫌疑人的指認都還有跡可循,泰半在眾人的預料之中,那麼最後一個發言的警探的指認就足夠讓人意外了。
“我指證幫兇為7號李嬸。”
水母男關於推理過程一聲不吭,直接在指證結果上憋了個大的。
這個完全在眾人預期外的指證結果如一潑水澆進了滾燙的熱油,“滋拉拉”炸開一片變幻不定的神。
而在這一片驚疑不定的神中,李嬸那煞白的臉最為引人注目。
“我,我……”
明明這個環節並沒有止他人發言的規則,但李嬸卻是上下牙只打磕絆,一句話也說不明白,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出一句辯白。
“不,不是我。我不是。”
李嬸的解釋和的臉一樣蒼白,名為辯白,實際上更像是坐實了幫兇的份,而警探水母男的下一句話,徹底摧毀了李嬸心底的那點僥倖。
“我在1007號房找到了兇。”
頭男那張過分飽滿的臉上,五挨挨,愣是給他出了一子“藍滿面”的得意來。
藏匿證據環節結束後,溫泉旅館就被清空,參與者和那群兔子侍應生一起消失得無影無蹤,但旅館的佈局卻是原原貌地保留了下來。
水母男一上二樓就注意到了那灑在1006號房和1007號房房門之間的滿地沐浴。
這不同尋常的環境變數讓他在後續蒐證的時候格外關注沐浴、洗髮之類的洗漱用品,而這種額外關注也給他帶來了不菲的收穫——他在1007號房那瓶沐浴中找到了一隻針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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