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千惠繞著跳房子的格子來回踱步,黃昏暮後,天邊殘餘的一點線,將微弱的影子斷斷續續的投在雪白的格子線上。
看著終點格中那個格外長均勻,比起“1”更接近大寫的“I”的筆畫,喻千惠腦海中靈一閃,豁然開朗。
這哪裡是“1”,這分明是終點格的棋子!
那種扁平的三角小紙旗豎在地上時,只要從正上方看下去,就只能看見線狀的紙旗頂部,看不到任何旗面。
這不正好是個沒有稜角的“1”,格外均勻的大寫“I”嗎?
如果按這個跳房子的終點格所畫那樣旗,旗尖一定會朝向固定的方向,區別就是前還是後。
喻千惠用手在上面大致比劃了一下:
三角旗尖如果朝前,對著的正好是籃球場的球框架子。
三角旗尖如果朝後,對著的則是一個方形的扁平花壇。
對比兩者的搜尋工作量,喻千惠果斷選擇了先搜前者。
籃球架下的方形底座通常並不是完全封的,底座平面和架子之間存在隙,而架子又是中空的,裡面很容易藏點小東西。
彼岸公寓天台上的籃球架也是如此。
面對那道能夠塞進鑰匙和小卡片,對手指來說卻過於窄小的隙,喻千惠將自己的手指化作薄如紙片的造型,徑首,勾出了一串小小的鑰匙。
這還是從陳桂芬小遊戲分的紙片造型得到的靈。
恢復了所有記憶之後,喻千惠現在用起自己的能力來,像吃飯喝水一樣自然,能量消耗也控制在一個很低的範圍。
喻千惠的運氣不錯,這串鑰匙就是要找的門鑰匙,用鑰匙順利的打開了樓梯間的門鎖。
樓梯間的層高很矮,只有普通公寓樓層的二分之一,向上的樓梯也理所當然的只有半截。
喻千惠默數了一下,一共12節樓梯,和公寓的樓梯間是一樣的。
樓梯間的況和想象的有些不一樣,天花板上沒有暗門,樓梯也很普通,不存在什麼按一下就能彈開的機關。
既然沒有理意義上的“出口”,那就只能從玄學角度思考出路。
喻千惠想起在進副本前見過的【彼岸公寓】的副本海報。
選手們的單寸照紅得發黑,像是凝固己久的塊。
公寓樓西西方方,又是灰沉沉的,像極了一口巨大的棺材。
而公寓的名字,也從建立時的“必安”改為了“彼岸”。
既有彼岸,必有此岸。
如果說玩家的公寓此岸是鬼都,是死者聚集之地,那麼彼岸,就是玩家通關後的現實世界。
也就說,公寓10樓及以下,屬於間,從11層往上,就是間。
打開了樓梯間的門,喻千惠己經半隻腳踏過了生與死的界限,但還缺一把真正用來開門的“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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