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頭的江停此時剛從生存小遊戲出來,正在覆盤自己的收穫,並不知道在另一片平行空間的親親朋友,只是玩了個模擬人生的功夫,就已經在盤算著將來如何實施“得不到就忘掉”的保底策略。
不過即便江停知道,他也不去會勸說喻千惠改變主意,他只會默默地蒐羅好防失憶,防單向斷聯的反制道,用行告訴對方“無論什麼時候我都不會丟下你一個人去獨自面對問題”。
再說回江停在《我的富裕人生》中的收穫。
江停作為加勒比之星號招募的臨時侍者,可以說是被喻千惠被帶著進拍賣會的前置遊戲的。
他不像喻千惠的份薇芙公爵那樣有備而來,但靠著他自敏銳的危機嗅覺,江停也提前做了一些此時能派得上用場的準備。
他把那些和他一起登船,卻盡數死在地下艙的侍者們的都提前打包,裝進了空間容類的道裡,當小遊戲降臨時,這些就順理章的為了他的“收藏品”。
雖然比起活著的人類和純的深、淺人魚,死去的人類和人魚混顯得格外不值錢,但這些的數量大啊!
無論什麼東西,數目一多,量變引起質變,就能有量大管飽的效果。
這大幾十新鮮橫死的加在一起,也零零總總地為江停換了小一百的星數,如果不進行翻倍,夠他玩模擬人生玩到厭倦,玩到想吐,玩到再也不想看螢幕上的字幕。
其實《我的富裕人生》的起始種族和玩家自的種族是有一定關聯的。
就好比喻千惠前兩次重開都是人類份一樣,江停起初的幾次重開份也都是人魚,只不過深海人魚和淺海人魚的脈並不固定。
當淺海人魚的時候沒什麼好說的,三分天賦註定,七分運氣來打拼,不痛不,也沒有太驚豔的結算結果,無功無過。
而當深海人魚的時候,就到了江停大展手的時候。
每一次人生重開中的人魚王和人魚丞相都是同一對,因為們的靈魂並不在此,模擬之中的人魚王和丞相的形象,只不過是牠們從真正的海之國王城亞特蘭大投來的神投影。
這就導致了每一個人魚王都記得和江停的那段默契,或者說易。
有了人魚王的鼎力相助,江停的深海人魚人生自然順風順水。
比起不就早夭早死,活到年都是奢的喻千惠,江停每次都有好幾百年可活。
活得久了,江停最後的拿到的就自然就相對好了,兌換的金錢也就更多了。
但事實證明,溫室裡是開不出真正驚豔奪目的花朵的,江停這幾段漫長的深海人魚生命結束時,獲得的最高就也不過是價值5000的橙就。
唯一一個紅就,還是在他為人類的時候,藉著和人魚王的那層關係,幾乎捕盡了海之國能捕到的深海人魚,才從人類陣營那邊換到一個【種族滅絕者】的就。
江停自然是給這個紅就翻倍了。
但他沒有喻千惠那樣能直接修改倍率的“作”,最多也只能翻10倍,再加上紅就和橙就的差距並不如七彩就那麼明顯,最終,江停全部的收穫加在一起,也就一百多萬,還是零頭不太多的那種。
但這個不太多也只是相對於喻千惠而言,比起其他參與拍賣的貝、諾雷斯之流,那可是綽綽有餘,僅次於喻千惠,和同樣靠量取勝的賽思達差不多能打個平手。
略低於對方一點點的那種,畢竟賽思達在兌換星數的“收藏品”的捕殺蒐集上堪稱喪心病狂,他擁有的模擬次數不是尋常人能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