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停沒有參與這場混戰,只在塵埃落定的時候坐在了8號位上。
8號位距離1號位的距離和2號位距離1號位的距離一模一樣,只不過是數字排名上並不那麼好聽。
但江停從來不在乎名聲,他只在乎到手的實惠。
於8號位上落座之後,他朝喻千惠輕聲耳語道:
“如果拍賣時的發言、價順序和座位順序有關的話,你在1號位,我在8號位,正好頭尾都能顧上。”
喻千惠給了男朋友一個讚許的眼神。
這就是最欣賞江停的一點,該爭爭,該放放,大場面拿得出手,小事也放得下段,從來不會糾結於一些細枝末節的事,因小失大。
對江停到滿意的並不只有喻千惠,還有貝和其他貴族。
從他的視角看來,就是江停自知微賤,不與他們爭搶,主坐在了8號位上。
雖然8號位離薇芙公爵最近這一點讓人有些不悅,但考慮到他是薇芙公爵先前因為長相而挑中的貌近侍,這一點也無可厚非。
諾雷斯和貝從來都不對盤,在經過了剛才的曲之後更是相看兩生厭,不願意挨著他坐到3號位,索去坐到4號位,這也是離薇芙公爵最遠的位置之一。
最後3號位由月侯爵來做,5號位是伯爵,6號位是男伯爵,挨著江停的7號位則是賽思達。
這座位分配大上符合貴族們觀念中的尊卑有序,畢竟賽思達男爵和江停兩個位卑者都坐在最後的末位。
同時這座位分佈也十分符合大家的需求——
其他貴族中沒有人想要跟江停這個煞神挨著坐,尤其是被他的手段教訓過的兩位伯爵。
而現在挨著他坐的喻千惠和賽思達,則都不僅不厭惡懼怕他,反而對他很是欣賞。
賓客落座,好戲開場。
因為背對著舞臺中央,所以每一張椅子前面不僅有一張桌面,還配了一個大螢幕。
隨著8人落座,大螢幕上打出了一連串花的斯佩斯語歡迎詞,歡迎詞退去後,桌面上升起一個沙盤。
沙盤上俱是沙土岩石,周圍還拉了警戒線,邊上散落著些刷子錘子和鏟子,就像一個小型的考古挖掘現場,只不過挖掘工和沙盤相比過於大了,比例有些失調,一看就是給喻千惠等客人用的。
正當喻千惠等人開始擺弄工,研究沙盤時,一個陌生的電子音突然響起,響徹整個舞臺大廳。
【現在擺在諸位客人眼前的,就是我們為客人準備的藏品盲盒,讓客人們驗,親手發掘寶藏的快樂~】
電子音的出現並不讓喻千惠意外,畢竟賽思達這個主辦方也作為客人加了拍賣遊戲,總得有個新的主持人出來充場面,cue流程,擔任拍賣遊戲的“上帝方”。
喻千惠著小鏟子敲了敲沙盤上的岩石,岩石應聲而裂,落下些許末後暴出部紋理。
捻了捻塵直接朝電子音發問道:
“岩石不是岩石,沙土不是沙土,一個玩盲盒有什麼發掘的價值嗎?還是說,你覺得讓我們一群貴族弄得滿手灰塵,最後只挖出來一點不值錢的紀念品,是一件很好玩的事?”
因為電子音終非樂園系統,而是這個世界的本土造,喻千惠在詢問它的時候並不像平時問g線上那樣直白,和帶上了些許貴族應有的傲慢腔調。
面對的“質疑”,電子音立馬給出了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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