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不,就是那一瞬間的覺。”
喻千惠有數了,複製和本之間存在某種聯絡,但不是很強烈。
匯聚出屬於創造源的治癒力量,這一次,功修復了複製上的傷口,讓它變回到和溫夢煙一樣的完整狀態。
但喻千惠也能覺得到,自己這次付出的能量比單純治癒這個傷口多一點,大概是兩倍的樣子。看來兩個本存在就要消耗雙份能量。
嘗試到這裡還不是結束,複製傷對本的影響已經被驗證了,那本傷對複製的影響呢?
有了剛才的測試打底,溫夢煙和柯銘很容易就理解了喻千惠的意思,但對於測試本,溫夢煙提出了一點異議。
“總不能每次都是我吧?那他柯銘幹什麼去了?”
聽到溫夢煙的話語,柯銘心中略有些張,本傷和複製傷,那可不是一個級別的風險。
喻千惠覺到了柯銘的張,但沒有安他,而是直接對溫夢煙道:
“因為你剛才已經過了,能夠更好的對比差異。當然如果你有意見,你也可以現在轉頭離開——我會預設你直接退出隊伍。”
溫夢煙立刻讀懂了的意思——喻千惠並不是在商量,而是直接在下命令。
要麼照做,要麼滾蛋。
喻千惠知道溫夢煙和柯銘之間存在的競爭關係,彼此之間逮著機會都恨不得猛踩對方一腳。
但不是來給兒園小朋友判公平正義的兒園老師,在這裡,至是到目前為止,永遠是柯銘優先於溫夢煙。
為什麼要為了照顧一個還不知道可不可信的臨時隊友的心,而讓自己繫結,可以完全信任的盟友承擔更大的風險?
喻千惠的態度很明確,溫夢煙看懂了,柯銘也看懂了。
前者只能打碎牙齒活吞地認下來,而柯銘則是心愉快地在溫夢煙尾上再咬一口。
不過在他咬之前,喻千惠冷淡地提醒他:
“這次咬一小口就行,確保尾缺一塊就行,不要額外製造傷勢。”
柯銘的作一僵,差點忘了,喻千惠隨時能讀他的狀態,包括他心底那點見不得人的小心思。
而喻千惠的理智與剋制,也讓溫夢煙心複雜。
大概是明白這位謝謝惠顧的格了,理至上,不會因為私人緒而影響自己的作。但在做關於風險件的選擇的時候,永遠“偏”更信任也更有基礎的夥伴,無關利益,不考慮價效比,單純是不辜負別人的信任與。
這對溫夢煙來說是一件很不習慣的事,想柯銘或許也不習慣,但至從此刻開始,他會試著去習慣。
因為他已經被這縷“偏”過了,所以不會再選擇與這樣的人在黑暗中互相試探,互相算計。
溫夢煙不覺得這有什麼奇怪,但心中卻難免有些羨慕。
在上,即便在和溫夢圓上也不曾出現過。
溫夢圓對來說是需要照顧的妹妹,是為了的如今做出巨大犧牲的人,是需要心呵護小心關照的溫室花朵,願意為了花盡心思追蹤到喻千惠和柯銘,忍氣吞聲地待在隊伍裡,就為了一個能親自去營救妹妹的可能。
但好像從來沒想過信任溫夢圓,信任的能力,信任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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